苦而扭曲,良久,他才道:“你想如何?”
“我要你的項上人頭。
”沅姑娘臉色冷酷。
殷漓難以想像一個女人臉上竟然會有這樣的表情。
也許這個名叫沅姑娘的人,天生就是一個政客。
“我要你的項上人頭,才好向西夜衆貴族交代!”沅姑娘道,“否則,我大漢經營多年的殲滅匈奴的謀劃,将會毀于一旦!”
聽到這話,公孫反而平靜下來。
他緩緩道:“我今天既然會來,就沒想過要活着回去。
我隻有一個請求,請讓我再見公主一面,我要死在公主的面前。
”
“好!”沅姑娘果斷地道,“公主留下的小王子,我和大将軍會全力輔佐,西夜将世代與我大漢修好。
你可以放心地去了。
請吧!”
說着,她身子一側,擡起手臂,向墓道深處指去。
“小漓,小漓!快醒醒!”熟悉的女聲傳來,殷漓仿佛被什麼東西猛然扯了一下。
全身一震,醒了過來。
睜開眼睛,考古隊的衆人都在。
張媛媛小聲地咕噜了一句,卻也沒有大聲地表示不滿。
她不解地看着衆人,說:“我,這是怎麼了?”
“這就要問你啦。
”秦雯疑惑地望着她,說,“半天之内暈倒了兩次,卻沒有任何中暑和生病的症狀。
難道是昨天晚上沒睡好?”
我又暈倒了?殷漓揉了揉有些疼痛的太陽穴。
擡起頭,看見自己正躺在那幅大婚圖的下面。
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那幅圖中還有一個人物。
是個女子,身形繪得比兩位主角稍稍小一點,卻比其他的使女侍衛大許多,應該是畫中的第三号人物。
看着那個女子,她不由自主地想到了夢中的沅姑娘。
她站起身,往前走了幾步,看到其中一幅圖。
沅姑娘穿着白色孝服,懷中抱着一隻白色的襁褓。
在一名身穿黃金盔甲的将軍的護衛下,登上王位。
衆多貴族和臣子都在她的腳下頂禮膜拜,虔誠萬分。
畫的右方有一行小字:公主薨後,格羅将軍妻馮沅輔佐幼皇登位,助天漢誅滅匈奴。
有大功,大漢皇帝特封為西夜君,賜劉姓。
真是個厲害的女人,殷漓不禁歎道。
她瘦弱的肩膀,竟然撐起了整個西夜國!
“看來昭伶公主下葬時,這個墓還未完工。
”李教授也看到了那行小字,說:“也對,這個陵墓工程浩大,想必曆經了數年才修成。
不然壁畫裡不會出現數年後發生的誅滅匈奴的記載。
”
“而且這個匈奴也不是全部的匈奴。
”白雲凝道,“即使到西晉,匈奴也沒有被完全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