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地望着她,說:“她傷害了我的兄弟。
”
他的語氣冰冷肅殺,墓道裡原本就寒冷的空氣仿佛又降低了幾度,衆人都不禁打了個寒戰。
殷漓毫不畏懼地望着那雙冰綠色的眼睛,語氣強硬地說:“是他想傷害小雯!”
司徒翔回頭,看到老四正扶着山虎,他的兩個手臂都受了傷,軟軟地垂着。
臉因為疼痛而慘白,額頭上冒出黃豆般大小的汗珠。
“我的兄弟受了傷。
”司徒翔道,手中力道加深了一分。
秦雯疼得眼淚直流,卻咬着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音來。
“那隻能怪你兄弟學藝不精!”殷漓冷笑,“讓一個小女孩打得雙手關節脫臼,他就這點出息嗎?”
“媽的,放你娘的屁!”老四耐不住性子,高聲大罵起來。
将山虎推向一旁的傑克,向殷漓氣勢洶洶地走過來,狠狠瞪了她一眼,說:“翔哥!放開這小妞,我要讓她知道我們不是吃幹飯的!”
“老四!不要節外生枝!”司徒翔從皮帶後面拿出一個手铐來,啪地一聲将秦雯的雙手反扣在背後。
對殷漓道:“如果她敢再耍什麼花招,就不要怪我們心狠手辣!”
殷漓回視着他森冷的目光,将秦雯從地上扶起來。
秦雯這還是生平第一次被拷上手铐,恨得咬牙切齒,憤怒地望着司徒翔。
良久,才擠出一個冷笑,說:“四個大男人欺負一個弱女子,真是好大的本事!”
“廢話少說!”司徒翔轉身去看山虎的傷勢,傑克說:“沒什麼,隻是脫臼而已。
”說着,他擡頭望着一臉憤怒的秦雯,露出一個玩味的笑容:“小妹妹,挺聰明的嘛。
知道力氣比不過他,專打他的關節。
”
“誰是你小妹妹,惡心!”秦雯朝他呸了一聲,心裡卻不禁暗暗吃驚。
這個男人果然不簡單,竟然一眼就看出她的戰術,以後如果和他對決,就要十二萬分的小心了。
“很好。
”司徒翔言簡意赅地說了一句。
拿起山虎的胳膊,細細地看了一眼,然後猛地用力,山虎悶哼一聲,痛得直冒冷汗。
“好了,看看你的胳膊怎麼樣。
”接完了兩隻手臂的關節,司徒翔站起身。
山虎擡了擡手,雖然還隐隐有些疼痛,但畢竟已經可以活動。
他擦了擦頭上的冷汗,說:“謝謝翔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