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漓神色未變,平靜地說:“我是誰?可笑,我當然是我自己!一個普通的畢業大學生。
怎麼?你還要我做個自我介紹麼?”
“一個普通的大學生會知道滅絕已久的毒蛇薩郎?會有這些古怪的藥物?”司徒翔冷笑起來,“你騙三歲小孩子嗎?”
殷漓眼中閃過一絲異動,靜靜地道:“我的外祖父當了一輩子的老中醫,我是他帶大的,如果連毒蛇的種類都弄不清楚還怎麼對得起他?至于那些藥,也是外祖父給我的。
你應該感謝我,避蛇丸隻是普通的藥物,我從小吃到大,不足為奇。
但給你兄弟用的‘王母淚’卻是極品中的極品,是外祖父研究多年才制出的能解百毒的靈丹,連我自己都一直舍不得吃。
如果不是‘王母淚’,你兄弟早就死了。
”
司徒翔沉吟了一下,終于道:“老四,把繩子拿過來。
”
“好。
”老四把斜纏在身上的麻繩取了下來。
司徒翔将其中一頭拴在自己腰上,另一頭扔進洞裡,說:“出來吧。
”
殷漓向秦雯擡了擡下巴,示意她先走。
秦雯不喜歡像悲情電視劇裡那些白癡的女主角嬌滴滴地推讓。
想也沒想,走過去抓住繩子,以腳蹬牆,竟然沒費多大勁就跳出了洞口。
“該你了。
”殷漓朝山虎道,“快點,我不想浪費時間。
”
山虎對她的語氣極為不滿,沒好氣地說:“我不會走在女人的前面!”
殷漓心中竟然湧起一絲好感來,卻依然用強硬的語氣道:“我也不會走在傷患的前面!你一個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做什麼!”說着就把繩子套上他的腰,讓司徒翔和衆人合力将他拉了出去。
終于輪到殷漓自己了,她一邊将繩子往自己腰上系一邊去看那些蛇。
心中疑團叢生,這些蛇究竟是什麼時候被放進來的?如果是兩千年前,那現在恐怕連蛇骨頭都不會剩下了。
但是這個洞裡似乎沒有通往外面的路,蛇又是如何進出的?更何況,它們都已經滅絕了四百多年了。
她突然對這座墳墓産生了濃厚的興趣,好奇心是個好東西。
司徒翔開始用力把她往外拉,她也盡量學着秦雯的模樣去蹬石壁。
這個時候她才知道,原來練過武功的人與沒練過的果然不一樣。
上升到一半,她突然聽到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