嘲笑道:“你看看你剛剛躺的地方。
”
殷漓依言看去,隻見地面上積着一層厚厚的青苔,足有五公分厚。
她環視四周,這個洞窟裡到處都是青苔,一團一團,像長着一塊塊牛皮藓。
“青苔?”殷漓驚訝地蹲下身去,抓起一把來,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品種。
一簇一簇,竟然像極細小的綠色絨花一般。
“這是沙漠啊,怎麼會有青苔?莫非下面有地下河?”
“很有可能。
”司徒翔正在仔細查看其中一具骨骸,突然覺得後背一涼。
猛然轉頭,什麼也沒有,所有的骨架都安靜地吊在木樁上。
難道是幻覺?他皺起眉頭,剛剛明明感覺到有什麼東西碰了他的後衣襟!
“真奇怪。
”殷漓站在這洞窟的角落裡,環視這座大約一百個平方米的空間。
牆壁光滑,四四方方,天花闆上繪着一個奇怪的圖案,是七隻黑色的三足鳥,繞着圈排列着。
天花闆的正中,是一個金黃色的太陽,太陽裡面燒着一團黑色的火焰。
“什麼奇怪?”司徒翔不動聲色地問。
“第一,這個墓室裡沒有出口,那麼當年修建陵墓的人是怎麼出去的?”殷漓道,“第二,這些殉葬者的排列方式似乎有着某種規律。
你剛剛不是說古人認為被殘酷殺死的靈魂,可以成為怨靈為墓主守護陵墓嗎?我想這些屍體一定不會那麼簡單。
”
司徒翔冷冷地聽着,良久才說:“女人太聰明了,是禍害。
”
殷漓大怒,冷笑道:“這句話,我可以當做是你在嫉妒。
”
“嫉妒是女人的專長。
”司徒翔說,“我在棋盤洞時就已經警告過你,有多遠跑多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你好像把我的話當成了耳旁風。
”
“嫉賢為嫉,妒色為妒,嫉妒這一詞從造詞那天開始就不是女人的專有。
”殷漓反唇相譏,心中暗暗笑道。
我可是中文系畢業的高才生,跟我咬文嚼字,你是自找麻煩。
“你的警告我聽了,不過它又不是聖旨,我沒必要遵守。
”
司徒翔嘴角勾起一抹森然的笑意,朝她緩緩地走過來:“既然你不聽我的話,就要為此付出代價。
”
殷漓一驚,連忙貼着牆壁往旁邊退去,臉上閃過一絲驚恐:“你,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