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時,便将鐵釘打入牆壁,用以墊腳。
殷漓驚訝地望着他,這個男人不僅一身的武功,登山也是一流的好手。
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去盜墓?即使做保镖,都比盜墓來得安全吧?
不多時,司徒翔已經來到那叢羅布草前,用登山鎬除去那一層厚厚的草叢,露出下面的岩石來。
他的瞳孔在刹那間放大了:那塊突起的岩石上,赫然現出一隻昆蟲形雕刻,似蝶非蝶,似蛾非蛾,說不出的怪異。
“怎麼樣?上面有什麼?”站在石壁下的殷漓被他遮住了視線,急急地問道,“有沒有什麼機關?”
“是蝴蝶。
”司徒翔說,“是蝴蝶圖案,與墓門圓石上那個一模一樣!”
殷漓一驚,眼中閃過一絲絕望:“這麼說打開出去的門需要那塊玉佩?可是我們沒有帶下來啊?”
司徒翔聞言,冷笑了一聲,道:“這麼說來,你還得感謝我才行。
”
殷漓一愣:“你,你什麼意思?”
司徒翔将登山鎬往牆上一紮,一手握着鎬柄,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背包裡,掏出一個翠綠的東西來。
殷漓一眼就認出那東西,一股怒氣頓時從丹田洶湧而出。
再也不顧淑女的形象,跳起腳大罵起來:“你這個不知道什麼翔的混蛋!竟然偷我的玉佩!你這個變态!色情狂!”罵到後來,連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罵的是什麼了。
司徒翔似乎并不為所動,語氣平淡地說:“你要是再罵,我就下來做色情狂該做的事了。
”
殷漓漲紅了臉,尖聲叫道:“你去死吧!”
“很遺憾,要讓你失望了,我恐怕暫時還死不了。
”司徒翔将玉佩往那雕刻裡用力一按。
隻聽卡啦一聲輕響,他臉色一變,叫了聲不好。
什麼也來不及想,縱身往壁下跳去。
殷漓見他跳了下來,大吃了一驚,本能地撲過去,想要将他接住。
可她一個柔弱的小女子,又怎麼能接得住這樣一個身強力壯,身上的肌肉硬得像鋼鐵的男人?待她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時已經晚了,司徒翔巨大的身軀向她壓來。
她驚呼一聲,司徒翔抱住她,借助慣性在空中往旁邊一滾,卸掉了大部分的力道,兩人齊齊摔倒在堅硬的石頭地闆上。
還來不及感受疼痛,空中就傳來宛如雷鳴般的轟隆聲,緊接着就是如同暴雨般的碎石迎頭而下。
司徒翔将殷漓壓在身下,用背部替她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