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幹什麼?”李教授臉色慘白,要是秦雯有什麼事,他要怎麼去跟麥教授交代?
這個時候阻止已經晚了,阿鼻紅花已經近在咫尺。
秦雯手腕一翻,手起刀落,幾根藤蔓随之掉落,竟被她砍出一條路來。
她沖到牆邊,将自己的毛線背心往火盆裡一扔,然後拖出來,手中仿佛燃起一團殷紅的火焰。
“傑克,山虎!”秦雯叫道,“你們帶了汽油吧?沒汽油酒也行,趕快潑在藤蔓上!”
衆人聞言,立刻會意。
山虎從背包裡掏出一瓶用扁平酒瓶裝着的透明液體,往面前的紅花灑去。
老四在一旁傻了眼,說:“山虎,那是你珍藏多年的20年陳釀的紹興酒啊!”
“他媽的廢話真多,命都沒了還管什麼酒!”山虎怒道。
秦雯将手中的背心撕成兩半,分别朝兩個方向丢去。
酒遇火即燃,頓時墓道裡燒起熊熊的火焰。
衆人被圍在火中,盡力用胳膊擋在自己的臉前。
灼人的熱浪一波一波地滾來,燙得大家睜不開眼睛。
秦雯信心滿滿地等着所有紅花變成焦炭,誰知當酒全部燒完,火焰熄滅之後。
睜開眼睛,頓時如遭雷擊。
“怎麼會?”她不敢相信地道:“為什麼會這樣?”
無數的藤蔓和紅花花蕾在衆人面前放肆地扭動着,仿佛在嘲笑他們的無知與自以為是。
每扭一下,紅花花蕾的妖媚都會增加一分,讓人不敢逼視。
“小秦,怎麼這花不怕火啊。
”李教授的頭發被灼焦了不少,膽戰心驚地望着那些紅花,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不可能的,傳說中的阿鼻紅花什麼都不怕,就是怕火!”秦雯眉頭皺成了千溝萬壑,“佛祖當年就是用地獄的業障之火将它消滅的啊!”
傑克冷笑一聲,說:“那是業障之火,而你放的隻是人間之火,燒不着人家也不奇怪。
”
秦雯沒有去理會他話中的諷刺,隻是兀自盯着面前的衆多紅花,喃喃道:“不可能的,一定是什麼地方弄錯了,一定是……”
忽然之間,她猛地一驚,空中仿佛有一道霹靂落在了她的頭上。
她全身一震,轉過頭去,剛剛被她砍下來的藤蔓不知道去了哪裡。
剩下的紅花仿佛又恢複了原本的模樣,更加肆虐。
原來,原來是這樣?
我明白了,我明白它們為什麼不怕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