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隻覺得全身一抖,猛然間睜開了眼睛。
話一出口,滿場皆驚。
連傑克都睜大了眼睛,老四和山虎更是驚得目瞪口呆。
他們的翔哥向來都是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曾經,田叔讓一個國際名模來向他獻身,他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現在在這個鬼地方,他竟然對這個小女孩?原來他們老大竟然有這樣的愛好?
“你,你說什麼?”殷漓臉上仿佛有熊熊烈火在燃燒。
猛地轉過身,一掌拍在他的肩上。
女孩的一掌能有多大力道?司徒翔根本沒有想過躲閃。
誰知右臂一沉,隻覺得一股酸麻,從她所拍之處一直蔓延至整個手臂,皮膚如同千萬根針在猛紮一般,又痛又癢,仿佛無數螞蟻在皮膚下面洶湧。
頓時慘叫一聲,按着右臂,跌倒在地闆上,痛苦得連臉部肌肉都在扭曲顫抖,不住地呻吟。
“翔哥!”兩人大驚,連忙撲過去,一把扶起他。
發現在他肩窩處插着一根纖細的銀針。
連忙拔出,司徒翔疼痛大減,但整個右臂仍然毫無力氣,連擡都無法擡起來。
“賤人!”老四沖殷漓厲聲吼道,“你對翔哥做了什麼?”
殷漓臉色煞白,似乎也吓得不輕。
她定了定神,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模樣,道:“也沒什麼,就是在他的麻穴上插了根針而已。
要不了命,隻不過會酸痛個兩三個時辰。
”她從小跟随外祖父學習中醫,十五歲時已經深谙其道,即使是半夜在睡夢中突然醒來,也能輕易找到人體的穴道。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隻要熟悉了人體穴位,想要制服一個人也不是太難的事情。
也因為如此,她家裡人才放心讓她們兩個女孩獨自出門旅遊。
即使如此,她活了二十多年,還沒有真正用這個方法來對付别人。
今次出手,自己也吓得面如土色。
“你!”老四猛然站起來,惡狠狠地向她走去。
秦雯立刻擋在她的面前,冷聲道:“你想要幹什麼?”
“她傷了翔哥一條手臂,我就要她一條手臂!”老四眼中射出一束兇光,落在兩個女孩的身上。
兩人不禁全身發寒,心中生出一陣恐懼。
他是認真的!
“老四,住手。
”司徒翔總算是緩過氣來,臉色蒼白,但玩世不恭的笑容依然不減,“不過是情人間的打情罵俏罷了,我就喜歡潑辣的女人。
”
“你,你!”殷漓終于明白什麼叫色膽包天,什麼叫無恥。
一擡手,另一根銀針已經在食指與中指之間。
秦雯連忙伸手攔住她,義正詞嚴地道:“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别忘了我們是來幹什麼的。
”
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考古隊的衆人,早已經開始拍照和整理墓室裡的文物了。
司徒翔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