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殷漓突然冷笑起來,這下子連秦雯都微微吃了一驚。
從她認識小漓以來,還從來沒有看到她有過這樣的表情。
仿佛在來到這座陵墓之後,她就有些變了,變得越來越陌生。
恍惚之間她突然有種奇怪的錯覺,她不是小漓!她不是她所認識的小漓!
“你以為有這把手槍就有了護身的法寶了嗎?你不會不知道百年前,挖掘圖坦卡門王陵墓的那些人有什麼後果吧?在詛咒與神靈的面前,你以為這把手槍有用嗎?”
說到後來,她的聲音近乎凄厲。
秦雯臉色大變,小漓這是怎麼了?難道鬼上身了?
傑克倒吸了口冷氣,手有些微微發抖。
老四和山虎的臉色也變了,壓低聲音道:“翔哥,這墳墓真他媽的邪門。
我看還是早點想辦法出去的好,田叔這生意我們不做了。
”
司徒翔沒有說話,隻是盯着殷漓,眉頭緊皺。
突然,他猛地站起身,朝殷漓走去。
剛走出兩步,就聽到一聲驚呼。
他腳步一窒,回頭,瞳孔頓時放大。
也不知道李教授碰了什麼機關,那玉石棺材的蓋子竟然無聲地滑開了,露出整個棺身來。
考古隊的衆人都圍了過去,驚訝地看着棺材裡的女屍,瞪大了眼睛。
那是一個很美麗的女子,即使死亡了兩千多年,大漠的風沙與地熱也損害不了她的美麗。
她就像是一朵開在池裡的蓮花,清新淡雅,卻不失豔麗。
即使是在場所有女人的容貌加在一起,都及不上她的一根指頭。
此時,她安靜地躺在棺材裡。
臉上罩着一層極薄的面紗,身上穿着大紅的袍子。
上面用金線繡着燦爛奪目的鳳凰,每一隻都栩栩如生,仿佛翺翔于九天之上,讓人目眩神迷。
這個女子殷漓并不陌生,她曾無數次在夢境和幻覺中看見她。
每一次她都為她的美貌所折服,為她凄慘的人生所悲傷,就像在為自己的遭遇悲傷一般。
即使如此,當真正見到她的時候,殷漓還是不得不震驚于她的傾國傾城之貌,也難怪子合王和公孫良那麼愛她,肯為她舍棄一切尊嚴與生命。
那一瞬間,她突然有些嫉妒。
美貌,真是一種毒藥。
就在大家都驚訝于昭伶公主容貌的時候,白雲凝突然伸出手去,掀開了那條罩在公主臉上的面紗。
頓時一股腥甜的香味撲鼻而來,衆人大驚,連忙捂着口鼻紛紛後退,表情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雲凝,你瘋了?”李教授氣急敗壞地沖她吼道,“你又不是第一次幹考古,怎麼沒做任何防範措施就掀死人的面紗!”
“我,我,”白雲凝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手,呆呆地道,“我也不知道,剛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