響動,司徒翔已經走了進來。
他望了秦雯一眼,冷冷地道:“你們跟我來。
”
“有什麼事嗎?”秦雯立刻擋在殷漓的面前,滿身戒備。
“有東西要給你們看。
”司徒翔的聲音始終是冷冷的。
但眼神一碰到殷漓,就柔和了下來,“你們一定會感興趣。
”
兩人對視一眼,跟着他走出帳篷。
營地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人心惶惶,所有人臉上都透着一絲絕望。
陳羌正巧迎面走過來,看了一眼高大的司徒翔,欲言又止。
秦雯大大咧咧地問道:“陳大哥,有什麼事嗎?”
“李,李教授說……”陳羌始終對司徒翔頗為忌憚,一遇到他冷冽的目光便不禁打了個哆嗦,結結巴巴地說,“教授讓我們……讓我們去大帳篷開個會,關于汽車輪胎。
”
其實開會的議題最重要的還是如何對付這幫盜墓賊,但借十個膽子給他,他也不敢在司徒翔面前說出來,隻是一個勁地對着兩個女孩使眼色。
秦雯笑起來,昨日在墓道裡臨危不懼的英明神武已經看不見了,又恢複成了那個後知後覺的粗線條女孩:“陳大哥,你跟李教授說下吧。
我們有急事,很快就回來。
”
“可是,”陳羌還想說些什麼,話到嘴邊,卻被司徒翔那雙冰綠色的眸子給硬生生地塞回了肚裡,“那,那行。
你,你們早去早回。
”說完,也顧不得什麼,連忙轉身就跑。
秦雯撓了撓腦袋,奇怪地說:“他沒事吧,怎麼像見到了鬼一樣?”
殷漓無奈地搖了搖頭,難以置信昨天的她和今日的她是同一個人。
難道人類的智商真的要在危難中才會有所提高?
司徒翔低笑了一聲,帶着兩個女孩走出了營地。
就在他踏出營地的那一刻,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道森冷的目光,猛地回頭,一切如常,不過是連綿的帳篷,灼熱的空氣。
他皺起了眉頭,難道剛剛是自己精神過敏了?
三人從營地一直向公主陵走去,他們的身後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
太陽高高地挂在藏藍色的蒼穹上,陽光毒辣得令人戰栗,讓人産生了一種奇異的幻覺,仿佛回到了那十日共出的恐怖年代。
秦雯以為司徒翔要帶她們去看剛剛發現的古物,卻驚訝地看着他穿過遺址,一直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