塊人類的頭骨。
昨天晚上來查看,果然就是你們丢的那幾具幹屍。
看來,你們有内賊了。
”
殷漓苦笑了一聲:“真是内憂外患啊!不知道是誰這麼貪心,連這幾具屍體都要偷。
不過能瞞着所有人不動聲色地将這三具極為脆弱的幹屍偷走,這人還真是不簡單。
”
“我隻是覺得奇怪。
”殷漓擡頭,意味深長地望着司徒翔,道:“我們素不相識,為什麼你要把這件事告訴我們?難道你的那些兄弟不值得信任嗎?”
司徒翔臉色一變,沒有答話,眼中的神情更為複雜。
殷漓緩緩地站起來,她總覺得那雙冰綠色的眸子裡藏着什麼令人驚訝的東西,卻始終無法看透。
良久,她才開口道:“那個田叔到底是什麼人?他到底想要陵墓裡的什麼東西?”
司徒翔一震,臉色冷了下來,冷如大漠的夜色:“小姑娘,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
”說完,他在幹屍上蓋上沙子,轉身向石林的方向走去,“幹屍埋在這裡的事不要說出去,偷屍體的人就在考古隊裡,你們要小心。
”
殷漓站在風沙裡,看着他越走越遠,一直消失在沙丘的另一邊。
秦雯不解地道:“這人真是奇怪,怎麼好像對我們很信任?小漓,難道他真的喜歡上你了?”
“不,沒有這麼簡單。
”殷漓并不是個喜歡自作多情的人。
她的第六感告訴她,司徒翔沉穩冷靜,不是個會被感情所左右的人,他信任她們,必有緣故。
兩人回到營地時正好碰見郭桐,他一見兩人臉色就冷了下來,語氣生硬地道:“你們到哪兒去了?”
“我們去哪裡需要向你報告嗎?”秦雯對他沒什麼好感,又吃軟不吃硬,冷冷地道,“考古隊什麼時候輪到郭先生來主事了?”
“你!”郭桐臉一紅,雙眼怒氣沖沖地瞪着秦雯,好久都沒說出話來。
秦雯眼睛一翻,道:“你說完了沒有?說完了我們就不奉陪了。
”
郭桐冷笑一聲,仿佛強壓着滿腔的怒氣,道:“現在的年輕女孩也不知道是中了什麼邪,偏偏喜歡壞男人。
難道真的是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你說什麼?”秦雯怒道,“你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不是很清楚嗎?”郭桐咬着牙說,“你們這些小女孩還是矜持一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