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的臉。
司徒翔,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女人,為什麼在我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不在我身邊?
為什麼你不來救我?
她知道自己的指責是無理取鬧,司徒翔怎麼可能知道她被囚禁在這裡?她又以什麼樣的立場,來要求他救她呢?他們僅僅隻是認識而已,或許,連認識都算不上。
殷漓很奇怪自己在這種時候,竟然還能想到這些東西,她果然不是個聰明的女人。
她用力去擡那壓在自己頭頂的棺材蓋子。
那蓋子竟像釘死在棺身上一般,紋絲不動。
她縮在這口活棺材裡,覺得刻骨的恐懼。
這樣的恐懼,自她出生以來,隻出現過一次。
在她很小的時候,和小朋友們一起玩捉迷藏的遊戲。
她躲進了一個很窄小的櫃子裡,那櫃子放在老宅的儲藏室,很隐蔽。
正如她所願,小夥伴們誰都沒有找到她,她就一個人抱腿坐在櫃子裡。
睡了過去,醒來時已經是深夜了,四周一片黑暗。
她很恐懼,想要從櫃子裡逃出去。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櫃子的門怎麼都打不開,像釘死了一般。
任她在裡面怎麼喊叫怎麼捶打,那兩扇木門都緊緊地閉合着,仿佛要把她困死在這裡。
她哭了,哭得很傷心,哭得天昏地暗日月無光。
直到哭累了,再次睡過去,醒來時櫃子的門已經開了。
她永遠不會忘記櫃門開時的那個情景,白色的光突然傾瀉進來,令她睜不開眼睛。
隻覺得門外站着一個人,一個高大的人,即使不看他的樣貌也知道他很英俊,氣宇軒昂。
他對她伸出手去,溫柔地說:“小漓,來,你自由了。
”
那個時候殷漓就發誓,今生如果要嫁人,就一定會嫁和他一樣的人。
救她的人,就是她的父親。
可是如今,在這個鳥不生蛋的沙漠裡,她又能期望誰來救她?
就在絕望快要将她淹沒的時候,突然嘩啦一聲,棺材蓋一下子開了。
外面有昏暗的陽光瀉進來,她本能地用手來遮蔽陽光,卻在一片模糊中看到一個人影。
一個黑色的人影,站在棺材外面,冷冷地注視着她。
他的眼神,是野獸一般的兇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