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克大急,一拳向她擊來,口中叫道:“你到底要做什麼?”
他的拳頭還沒有碰到殷漓,就被一隻大手接了下來,他擡頭,看到司徒翔那雙冰綠色的眸子:“傑克,殷小姐出自醫學世家,如果你沒有其他辦法,就不要再添亂了。
況且……”他微微頓了頓,道,“這件事與你無關。
”
傑克神情一窒,喉頭仿佛堵着塊魚骨,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他瞪着司徒翔,良久才勉強擠出一個笑容:“沒錯,是我多管閑事了。
”說完退到一邊,什麼話也不說,隻是愣愣地望着滿臉是血的秦雯,心中湧起一陣疼痛,她仿佛又看到了那個女人,那個他想念了那麼久了女人。
也許……她也和秦雯一樣,死了吧?
殷漓沒時間去理會他們的争執,一心想着秦雯的毒,全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汗,她又抽出一根針來,這一針,下的是死穴,如果稍有偏差,小雯必然再難複蘇。
她擡起頭,望向那一輪明月,月亮很美,美得仿佛是另一個世界的風景。
三千多年了,她家的醫術已經傳了三千多年了,希望不會在今天,毀在她的手裡。
她狠狠咬住下嘴唇,一針紮了下去,那針刺入秦雯的頭頂,一股黑氣立刻沖出,像是汽車尾氣般猛烈。
空氣中立刻彌漫起一陣惡臭,像是腐爛了幾千年的屍體一般,衆人掩着口鼻,紛紛後退,害怕這臭味也帶着劇毒。
待頭頂黑氣散盡,秦雯終于緩緩地吐出一口氣來。
殷漓大喜,眼淚幾乎奪眶而出,伸手為她把脈,脈象雖然很弱,但終于又有了心跳,呼吸也漸漸平穩起來,原本滿身的高溫也漸漸退了下去,青灰的臉也漸漸恢複了紅潤光澤。
“小雯……”殷漓抱起秦雯,用紙巾為她擦去臉上的黑血,一邊哭一邊說,“我總算是沒有辜負外公這麼多年的教養,你的命總算是保住了。
”
傑克懸在心上的一塊巨石在這一刻落地,他忽然生出一絲感恩的心來,謝天謝地,她終于沒事了。
也許連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這種感情,究竟是出自對秦雯的關心還是對斯坦利亞的愛,毋庸質疑的是,他的心第一次感到了溫暖。
“小殷,小秦沒事了吧?”李教授都快被這些年輕人搞得精神衰弱了,戰戰兢兢地問道,“她身上的毒都解了嗎?”
“還有些餘毒。
”殷漓想了想,道,“還需要藥物治療一段時間才能複原,還好這次出來我帶了不少藥,應該沒問題。
等餘毒都排盡了,小雯就能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