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微微眯起眼睛,聲音冰冷殘酷,“否則……你會生不如死!”
生不如死!
殷漓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吓得臉色慘白,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她愣了一會兒,從司徒翔的手上猛地把玉佩抓了過來,忽然手上一痛,她輕呼一聲,張開那隻抓着玉佩的手,才發現中指根部被利刃劃開了一條口子,殷紅的鮮血汩汩而出,将玉佩染上了一層刺目的紅色。
“你……你袖子裡……”殷漓按住自己手心裡的穴位止血,驚疑地朝司徒翔的那隻手看去,司徒翔撕下自己迷彩服的衣角給她包紮,淡淡地說:“我們這一行變數太多,必須随身帶着些東西防身,你不該到我手上搶東西。
”
“我隻是拿回我自己的東西!”殷漓猛地抽回手來,從随身小包裡掏出紙巾來擦拭玉佩上的血迹,擦到一半,她的手突然一抖,那張沾滿了血的紙巾随着風飄了起來,一直飄向遙遠的地方,不知道會降落在何處。
“怎麼了?”司徒翔見她滿臉呆滞,不由得笑起來,“是不是疼得失去意識了?”
殷漓沒有理他的調侃,掏出手機,翻出那兩張照片來,一邊看眼睛就一邊放大了,喃喃道:“原來……原來是這樣……”
司徒翔似乎也察覺到她的意思,臉色立刻嚴肅起來:“你是不是發現什麼了?”
“确實發現了一些東西。
”殷漓眼中迸出一絲興奮來,早已将手上的傷抛到了腦後,“司徒,跟我去一趟主墓室,我想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
主墓室裡依然是一片狼籍,因為血液和碎肉的緣故,裡面充斥着令人作嘔的味道,殷漓剛一從繩梯上下來,就覺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暈過去。
幸好她帶了一些藥物,吃了一點下去,才算是暫時對這些肮髒的東西免疫了。
她雙腳一落地,立刻朝那具碧玉棺材奔去,上上下下仔細看了個遍,眉頭緊皺,似乎有什麼事情想不通。
良久,她突然想到了什麼,吸了口氣,拆開手上的包紮,一用力,原本凝結了血塊的傷口又湧出血來,疼得她嘴裡嘶嘶作響。
她顧不得痛,将手一翻,鮮血立刻随着她的中指滴在棺材蓋子上,剛開始并無異樣,過了五、六分鐘,就覺得那血少了一半。
殷漓一陣激動,仔細盯着那幾滴血,一動也不敢動。
又過了五、六分鐘,血終于越來越少,最後完全消失了,就好像水滴蒸發一般,失去了蹤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