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純潔地把田叔的人品揣度了一番,最後認定他是一個頭秃肚大的中年委瑣男。
就在這時,一個身材颀長的人從越野車上緩步走了下來,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西裝,頭發一絲不苟地往後梳着,年齡大概四十歲左右,模樣說不上十分英俊,卻也器宇軒昂,一派貴族氣質,實在難以想象,這樣一個人會和盜墓扯上關系。
當看到他的臉時,殷漓幾乎是失聲尖叫起來。
“公孫良!”
沒錯,公孫良!除了年齡不符之外,他的容貌,他的氣質,竟然與殷漓夢境與幻覺中那個昭伶公主的情人公孫良一模一樣!
此話一出,四座震驚,知道公孫良是何許人的衆人都用詫異的目光望着她,以為她在極度的恐懼和精神緊張下産生了幻覺。
那男子鋒利的目光落在了她的臉上,她立刻覺得寒芒在背,驚訝的情緒立刻退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洶湧的恐懼。
那男子目不轉睛地盯着她,朝她走過來,司徒翔大驚,連忙道:“田叔,她隻是……”
殷漓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望着他,不會吧?他就是田叔?他這麼年輕,怎麼衆人還叫他叔叔?
田叔舉手制止司徒翔繼續說下去,隻是兀自望着面前的殷漓,望得她渾身不自在。
良久,他才微微眯起眼睛,說:“你是誰?你怎麼知道公孫良?”
“我……”殷漓吞了口唾沫,說,“我……我是考古隊的人,公孫良是昭伶公主的情人,馮沅的手劄有記載……”
“我是問你叫什麼名字。
”田叔打斷她的話,語氣威嚴,“為什麼你會叫我公孫良?”
“因為……因為……”殷漓在拼命思索着該不該把真相告訴他,就算說了,他會信嗎?
“我不想再重複一遍。
”田叔加重了語氣,“回答我的問題!”
殷漓被他一吓,狠狠地咬了一下嘴唇,決定豁出去了:“我……我叫殷漓。
最近我老做一個夢,夢見自己是昭伶公主,而且總和一個男人在一起……那個人……和你一模一樣……”
衆人都不解地望着她,她到底在說什麼啊?難道真的是驚吓過度,精神出了問題?
田叔似乎并不在意她的話有多荒謬,反而微微有些激動,目光熾烈起來:“在你的夢裡,你叫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