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數不清的蛆在身上湧動,絕對不是一件快樂的事。
“放心,這個量很少,最多隻會維持半小時。
”殷漓安慰他,“那個時候你同事應該到了吧?”
司徒翔苦笑,希望他能撐到那個時候。
當警察将曼卡旅館控制住的時候,司徒翔總算從“附骨之蛆”的噩夢中解脫出來,躺在沙發上上氣不接下氣。
于老闆與祥哥幾人坐在角落裡,被铐上了手铐,一個個沒精打采,臉上和身上都是撓出的血痕。
女孩們則安靜地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很安全。
“司徒,跟我解釋一下。
”一個大約五十多歲、穿着警服的老人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了看坐在沙發上喝紅酒的殷漓,“還有,這位波斯美女是誰?”
“我剛做了場噩夢,讓我再休息下,我會給你詳細的報告的,老闆。
”司徒翔有氣無力地答,殷漓奇怪地問了句:“老闆?”
“本市警察局局長,萊達。
我們都喜歡叫他老闆。
”司徒翔歎了口氣,“你給那幾個女孩的迷藥應該也給我一些的,否則也許我現在已經血肉模糊了。
”
“好吧,下次給你。
”殷漓笑。
司徒翔擡起手捂住自己的額頭:“我希望永遠都不會有下次了。
”
“萊達局長,他們應該還藏着一些女孩。
”殷漓對那位看起來面目可親的老人說,“您最好問問他們。
”
萊達點了點頭,剛要開口,于老闆冷笑一聲:“我買來的都在這裡了,你們信也罷不信也罷……”
“胡說!”殷漓打斷他的話,“我記得你剛才說過,這些女孩都是你為司徒專門選的,除了她們,肯定還有其它人!要不然你從哪裡選?”
于老闆不再說話,無論萊達如何對他政策攻心,他也不吐一個字。
就在那位老人快要發怒的時候,殷漓的聲音忽然破空而來:“小心!”
衆人都是一驚,齊刷刷望向于老闆的肩膀,他覺得後背一陣發麻,心驚膽戰地回過頭,看見肩膀上停着一隻紅色的蜘蛛,大約三厘米左右。
他臉色一變,正打算把蜘蛛拍下來,卻聽見殷漓叫道:“别動,那是生長在這一代的摩爾蜘蛛,有劇毒,人被咬傷後,傷口紅腫,腐爛,伴随發熱、頭暈、嘔吐等症狀,若醫治不及時則危及生命。
你可千萬不能動,你一動,他就會鑽進你身體裡咬你了。
”
“快!快幫我把這畜生弄下來!”于老闆失聲大叫,剛剛才被蛆糾纏,現在又冒出一隻摩爾蜘蛛,他的精神都快崩潰了,恐怕十年之内他看見任何蟲子都會吓得大小便失禁。
“可以。
”殷漓笑得很奸詐,“告訴我們别的女孩在哪兒,你還有哪些同謀,我就幫你把它取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