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腰上都挂滿了漂亮的首飾,一張半透明的紅色面紗裹住她半張臉,但依然能看出她的美貌。
秦雯幾乎說不出話來,那樣的容貌,已經不能用任何人類的語言來形容了,昭伶公主陵裡傾國傾城的公主和她比起來都不過是野雞比之鳳凰、無鹽比之西施。
細膩如凝脂的肌膚,像天山上聖潔的雪,眼波流轉間,令整個世界都仿佛失去了顔色。
她看見,一朵朵紅豔的花在她身後次第開放,那是秦雯從來沒見過的花,如蓮,卻紅得如血,在風中搖曳生姿,充滿了詭異和魅惑的力量。
“娑婆流離……”她忽然開口,喉嚨卻仿佛不是自己的,吐出從來沒聽過的名字,意識深處仿佛有關于那種花的記憶,但依然模糊得仿佛隔着一塊毛玻璃。
她走下車,向那舞蹈的女子走去,四面的牆忽然湧動起來,像什麼東西在掙紮着想要出來,她卻視而不見,隻是呆呆地跟着那美麗的舞女,一步一步向這大廳一般的巨大洞穴深處走去。
千百年的風化,使洞穴中腐蝕出糾纏交錯如蜂巢的迷宮,她走入一條幽深的小路,舞女滿臉的微笑,每一個舞姿都美得勾魂攝魄,秦雯在心裡默默地想,這麼美麗的女人,一定會讓每個看到她的男人為她瘋狂吧?
這狹窄的小路像是墓穴中的墓道,越往裡走越昏暗無光,直到伸手不見五指,舞女的身上暈起淡淡的熒光,宛如在黑暗中舞蹈的精靈。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豁然開朗,這是一個比剛才的大廳還要大的洞穴,方方正正,就像是人工開鑿的一般。
在舞女走進的那一刻,洞穴正中忽然轟地一聲燃起熊熊大火,吓得她連忙後退幾步,卻看見那竟然是一隻青銅大鼎,足有一米多高,火焰在鼎内瘋狂地跳躍,将洞穴照得宛如白晝。
舞女發出銀鈴一般的笑聲,圍繞着大鼎跳起舞來,秦雯目瞪口呆地望着那隻巨大的青銅器,這裡可是沙漠腹地的魔鬼城,怎麼會有青銅鼎?莫非是哪個旅遊公司吸引遊客的噱頭?
她走過去,摸了摸銅身,燙得連忙縮回手來,我的天,是真正的青銅啊,上面鑄着長角的怪獸,造型渾圓,直口上對稱地鑄出兩個直立的厚耳,豐滿的腹部下有三條均勻分布的立柱形足。
秦雯的胸膛裡湧起浪潮般的激動,這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