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一聲,說:“回去之後我一定要盡快找個女人,已經半年沒碰過女人了,不能死得這麼窩囊。
”
殷漓翻了下眼睛,然後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表情:“很遺憾地告訴您,中了這毒,恐怕您一輩子都不能找女人了。
”
一聽見這話,馬歇的臉色立刻變成死灰,即使之前見到如海洋一般洶湧的食人蟻,他也沒有露出這麼絕望的表情。
“媽的!那我還活着幹什麼?不如去見上帝好了!”說着就要舉槍自盡,司徒翔頭痛起來,說,“小漓,不要再玩了。
”
“我很嚴肅!”殷漓瞪了他一眼,“你看這傷口。
”
有“王母淚”的藥性,傷口的浮腫已經消了,原本漆黑的四周也恢複了肉色,但是,從傷口處伸出一條長長的紅線,一直延伸到膝蓋下方。
“這是什麼?”米勒皺起眉頭,殷漓的目光緩緩掃過他們三人,沉默了一下,說,“王母淚可以解毒,但有一件東西解除不了。
”
“什麼東西?”
“怨念。
”
米勒和休斯面面相觑,怨恨也可以讓人中毒?
“你的意思是——”闵恩俊坐在車子的陰影裡,忽然開口,“這些食人蟻的劇毒裡含了人類的怨恨,你的藥把毒解了,而那根紅線,是人類的怨恨?”
“沒錯。
”殷漓點頭,“怨恨本來就是一種負面的情感,不僅會傷害自己,也能傷害别人,所以冤死之人的墳上所生出的蛇蟲鼠蟻,毒性比普通的要大過數倍,就是因為吸收了死者的怨念。
”
“那是迷信。
”司徒翔插嘴。
殷漓笑起來:“迷信?什麼是迷信?迷信這個詞,本身就是人類自己造出來的,這世間有太多東西是人所不了解的,但并不表示不存在。
人類還是要謙虛一點比較好,不要自己無法理解的,都統統歸為迷信。
”
司徒翔無話可說,三年前那場由佛塔神聖墓地所引發的一系列離奇至極的事件,都不是科學能夠解釋得了的。
“我不知道這座城曾經發生過什麼事,但可以肯定死過很多人,這些人千年不散的怨恨,非常可怕,抱歉,我無能為力。
”殷漓無奈地聳了聳肩膀,朝馬歇歎了口氣,“這條紅線會從傷口開始,一直往上蔓延,直到到達心髒,到時候會怎麼樣,沒有人知道。
”
米勒和休斯的臉上都浮現絕望的神色,馬歇苦笑,扔掉槍,現在的他,已經不需要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