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将我們喂僵屍嗎?”
“快!回樓下的大殿去!”米勒大喝,架開迎面而來的匕首,和休斯一起扶着馬歇往塔下跑,司徒翔護着殷漓,抽出随身攜帶的一把蒙古刀,将一道黑影的匕首擊落在地,殷漓皺了皺眉,俯身撿起,卻沒發現自己的身下多了一道影子。
一道寒光從背後掃來,殷漓卻毫無察覺,司徒翔臉色一黑,連忙轉身去擋,後背卻被一把匕首劃過,他痛喝一聲,将蒙古刀從肩膀上刺過去,擊打在黑影的匕首上,匕首應聲而落。
“司徒!”殷漓大驚,司徒翔拉起她的手,滿頭冷汗,“快走!”
剛跑出幾步,三道黑影橫在面前,殷漓總覺得它們有些像某件東西,卻怎麼都想不起來,難道她以前見過這些怪物麼?
司徒翔擋在殷漓的面前,握緊了刀,這個時候殷漓才看清,他的後背被拉出一條長長的口子,有鮮紅的血流下來,将他的迷彩服染得通紅。
心中猛地一痛,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背後有腳步聲,她回過頭,看見闵恩俊擋在她的身後,對着圍過來的另兩道黑影,殷漓一愣:“你會武功?”
“不會。
”闵恩俊手中拿着米勒的瑞士軍刀,“不過我怎麼能輸給司徒翔?”
殷漓無語,你争強好勝也就罷了,不要在這個時候來增加我們的負擔啊,這下司徒恐怕還得保護你。
黑影們一步一步緩慢地走過來,似乎要給他們施加心理壓力,并不急着攻擊,殷漓仔細看着手中的匕首,這把匕首很熟悉,她一定在什麼地方看到過。
不行,一定要想起來,說不定可以找到它們的弱點。
就在千鈞一發之時,太陽漸漸隐進了雲裡,黑影忽然變得淡了許多,仿佛在一瞬間褪了色,三人一驚,司徒翔大叫:“就是現在!”
他揮起蒙古刀,在空中劃過,面前三道黑影手中的匕首都應聲而落,三人連忙穿過黑影的身體,向塔下沖去。
殷漓被他拖着,速度快得她完全無法思考,隻能聽見耳邊呼呼的風聲,待停下來的時候,她已經累得說不出話來,一直喘着粗氣。
衆人又回到大殿,巨大的青銅鼎倒在地上,安靜得讓人心驚膽戰。
司徒翔在一張草席上坐了下來,衣襟已經被冷汗濕透,殷漓連忙為他查看傷口,幸好割得不是很深,她從随身小包裡拿出針線,說:“司徒,我幫你把傷口縫好,需要麻醉藥麼?”
“你有?”司徒翔驚道,那可是國家管制藥品。
“隻有麻拂散。
”殷漓掏出一隻青瓷小瓶,将一種紅色的粉末塗在他的傷口上,司徒翔隻覺得有些癢,像螞蟻在上面細細地咬,卻也不覺得疼痛。
不到三分鐘,殷漓将針線都塞回小包裡,松了口氣:“好了。
再上點藥就沒問題了。
”
馬歇奇怪地看着她,那麼長的傷口竟然這麼快就縫好了:“你是護士?”
“不。
”殷漓笑,“我在家裡經常刺繡。
”
刺繡……
司徒翔又開始流冷汗,她用刺繡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