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起身向他撲過去,抓住他的衣襟,厲聲問:“為什麼殺了她,為什麼殺了小雯?你這個禽獸!”
凱撒擡起眼簾,冷冷地望了她一眼,說:“你是誰?憑什麼來質問我?”
“我是小雯最好的朋友!”殷漓用力地扯着他的衣襟,尖聲道,“你綁架她也就罷了,為什麼還要殺了她?她跟你有什麼仇,你要這麼對她?”
“小漓,冷靜點!”司徒翔将她從凱撒身上拉回來,無論怎樣,這個男人手裡還拿着槍,“你就是安東尼奧·凱撒?”
凱撒的目光始終是冷的:“你又是誰?”
“她們的朋友。
”司徒翔在心中計算着該如何将他打倒,如果沒有一擊制服,那把手槍裡的子彈就要到他心髒裡去做客了。
“我也是迫不得已。
”凱撒歎氣,回過頭望了一眼天台的角落,這個時候司徒翔才發現天台上還有第三個人,但那并不是一個活着的人。
那是一具幹枯了的腐屍,包裹在現代服裝下,直挺挺地躺在那裡,臉上還帶着滿足的微笑,仿佛心願已經完成,登上西方極樂淨土去了。
司徒翔眼中閃過一道怪異的光芒,難道這具枯屍就是那幫雇傭兵口裡的南洋降頭師曼拉?
“曼拉?”一個聲音從門邊傳來,馬歇在米勒和休斯的攙扶下走了進來,奇怪地看着那具屍體,“他怎麼成了這副模樣?難道是練習降頭術的後遺症?”
“剛才城裡出現無數腐屍。
”凱撒把玩着手裡的槍,說,“它們逼我殺了秦小姐,我隻是不想死在這裡罷了。
”
“你胡說!”殷漓怒喝,“什麼腐屍!剛才我們也在薩卡城裡,根本沒見過什麼腐屍!”
凱撒一愣,目光掃過在場的衆人,确定她沒有撒謊,心頓時涼了一半,難道剛剛所看到的,不過是幻覺?
又或者,那是隻屬于他們兩人的記憶?
“你們相信也罷,不相信也罷。
”凱撒眼中漫起一絲寒芒,“如果你要報仇,随時可以動手,我不介意陪你好好玩玩。
”
一股怒火自殷漓的胸口噴湧而出,眼淚不由自主地劃過她的臉頰,在她白皙紅潤的臉蛋上劃出一道道淚痕。
如果不是司徒翔用力拉住她的手腕,她已經沖上去,用最可怕的方法讓這個混蛋生不如死了。
“司徒翔!”殷漓沖身後的男人吼道,“放開我!”
“小漓,你一定要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死的又不是你的朋友,你怎麼會明白我的心情!”殷漓朝他歇斯底裡地喊,他一愣,仿佛想到了什麼,臉上浮起痛苦的神色,他怎麼會不明白?三年前,他的知交好友兼搭檔進入那個奇怪佛塔墓地之後就再也沒有出來,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死了,還是活着。
“這是一具兩千多年前的幹屍。
”闵恩俊在屍體旁蹲下,仔細查看,“雖然不能确定确切的年份,但這是一具古屍是毋庸置疑的。
這個人生前身體就已經腐爛了,死後忽然遭受了某種劇烈的變故,變成了幹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