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天堂的路,一隻手順着光明降臨,他欣喜若狂,連忙抓住那隻纖纖素手,猛地睜開眼睛。
他看到殷漓的臉,滿是淚痕,在夕陽之下漾起一絲豔麗凄迷的美,梨花帶雨。
“你沒事吧?”殷漓問。
他的目光掃過天台,看見凱撒還站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雙眼圓睜,仿佛被人點了穴。
然後,她看見了另外一個人,一個不可能站在面前的人。
秦雯。
“嗨,司徒翔,好久不見。
”在他的目瞪口呆中,秦雯笑着和他打招呼,活力四射,一點都不像已經死了的人。
“你……”司徒翔皺着眉頭,臉上的表情很怪異,像是憋着一口氣,怎麼都吐不出來,“他剛剛用的是空包彈?”
“是。
”秦雯的笑容人畜無害,仿佛眼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司徒翔頭痛起來,伸手揉着自己的額頭,回頭望向站在身邊的殷漓,“你一早就知道?”
殷漓的眉毛跳了一下,吐了吐舌頭,說:“在抱她的時候發現的,她胸口的根本不是血,而是西紅柿醬。
”
“嘿嘿。
”秦雯從衣服裡取出一隻破掉的塑料袋,“這是我在烏爾村外的集市上做的,一直帶在身邊,原本是想借假死逃跑,沒想到卻救了我一命。
”
頭更加痛了,司徒翔突然覺得,女人太聰明了,果然不是好事。
“那剛才的煙霧……”
“石化之霧。
”殷漓擦了擦腮邊的淚,說,“誰叫他欺負小雯!我不過是‘小小’地教訓他一下罷了。
”
“所以你連我一起教訓了?”司徒翔翻了個白眼,他很少做這個動作,眼臉差點抽筋。
殷漓拉着他的手,露出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說:“司徒,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司徒翔再次翻白眼,她從來沒覺得,女人的撒嬌竟然這麼有效。
殷漓以為他還在生氣,拉着他的手左右搖:“司徒,别生氣了嘛——”
“夠了夠了。
”一股燥熱從小腹升上來,司徒翔狼狽地抽回自己的手,“還是把那具化石給變回來吧。
”
殷漓自讨沒趣,隻得把手裡的瓷瓶放到凱撒的鼻子下。
就在這個時候,大地忽然震動起來,她手一抖,瓷瓶摔在地上,碎成了一堆垃圾。
還沒來得及詫異,震動更加劇烈起來,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顫抖。
“小漓,小心!”司徒翔撲過來,将兩人一起撲倒,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