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不過這東西是一九二一年的東西,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在羊皮紙的角落,有墨水筆寫下的年份,殷漓一愣:“這是八十多年前那隊發現佛國墓地的考古學家所留下的東西?”
凱撒的眉毛動了動:“你不是說過,那個叫度娜的女人是住在沙漠邊的哈克村,那是去神聖佛國墓地的必經之路。
”
殷漓望了司徒翔一眼,看見他一臉嚴肅:“你的意思是,當年那個落難的人,就是考古隊中的一個?”
“極有可能。
”
“我有個疑問。
”坐在第二排的秦雯突然開口,“當年的考古學家們是不是都死在沙漠裡了?如果他們都死了,墓地的秘密怎麼會公布于世?”
一絲詭異的氣氛在車内緩慢地遊走,沉默了一陣,司徒翔說:“當年的考古隊,隻有一個人活下來,這個人帶着極少的文物,回來時受了很重的傷,據說還莫名其妙得了不治之症。
他在意大利接受一位新聞記者的采訪,提到了神聖佛國墓地,但說得并不多。
那個晚上,他就死了,聽說死的時候非常奇怪,晚上十二點的時候,他所居住的别墅突然停電,五分鐘後電燈又重新亮起,而那位冒險家已經去世,七竅流血,鮮血在他身下的床單上畫出一座佛塔,佛塔的背後長着一對翅膀。
”
“那個人叫什麼?”秦雯問。
“不知道詳細名字。
”司徒翔說,“三年前我查遍了所有的數據,都無法找到相關記載。
隻知道他姓陳,二十七歲,東方人,有個五歲的女兒。
”
陳?秦雯臉色驟變:“你确定他姓陳?”
“當時的報紙确實是這樣報導的。
”凱撒望向她,“那個女孩後來被她媽媽帶回了中國,再也沒有任何消息。
”
秦雯的臉色更加難看,眼中彌漫起不可思議的神情:“那個姓陳的人住在意大利什麼地方?”
“米蘭東大街。
”
秦雯倒抽了口冷氣,指甲抓着身下的沙發,将墊子抓出呲呲的聲響,臉色慘白,另外三人都看出她的不同尋常,目光聚集在她的身上。
殷漓轉過身,握住她的手,說:“小雯,你沒事吧?”
秦雯眉頭緊皺,茫然地看了看自己的好友:“我外祖父的母親姓陳,她是在意大利米蘭出生的,我看過她保留下來的照片,她所住過的别墅就在東大街,一個屋子後面有尖頂教堂的地方。
”
凱撒和司徒翔的臉色都變了,他們看過那張拍攝于一九二一年的照片,姓陳的冒險家所居住的地方,屋子後面正好有座尖頂教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