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的勞累,令她的肌肉在熱水中變得酸軟無力,倦意襲來,不知不覺間,她覺得有些冷,緩緩睜開眼睛,隻看見一片黑暗。
她的心,立刻沉了下去。
這是一隻狹窄的箱子,她縮在箱子裡,有凜冽的冷風從四周的縫隙裡滲進來,讓她忍不住瑟瑟發抖。
這裡是什麼地方?她敲打着箱子的四壁,那用木頭做成的箱子堅硬得仿佛岩石。
她為什麼會在這裡?難道是那幾個雇傭軍幹的好事?可這裡是沙漠之中的綠洲,他們從哪裡弄這樣的一隻箱子?
為什麼他們要把她關在這裡?
寒風侵襲,她隻穿着一件白绫抹胸和白色長裙,皮膚上浮起一層雞皮疙瘩。
她拼命地拍打木闆,大聲叫着司徒翔和秦雯的名字,可是沒有任何人響應。
世界仿佛隻剩下這一隻箱子,她就像被活埋一樣,在這隻箱子裡慢慢枯萎。
餓死遠比窒息而死更加漫長和讓人恐懼。
司徒!小雯,快來救我!
眼淚順着她的臉頰流下來,四周很安靜,除了自己粗重的呼吸,感覺不到這世上還有另外的生物。
她突然想到,也許這隻是一場噩夢,夢醒了一切都結束了。
她閉上眼睛,期待能醒過來,也許再次睜開眼睛,她就又在那片溫暖的湖泊裡了。
她等待了很久,睜開眼睛,依然在那隻箱子裡,她感覺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司徒、小雯,他們已經抛棄她了嗎?
這個世界,已經抛棄她了嗎?
那一刻,她突然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夢境,哪個才是現實,也許司徒翔、秦雯、闵恩俊、雇傭軍“血狼”,都不過是她在這個箱子裡所夢到的幻覺罷了。
到底是她夢見了殷漓,還是殷漓夢見了她?
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光亮突然從打開一條縫的箱子門外射進來,她眼睛一陣刺痛,連忙用手遮住了雙眼。
朦胧之間,她仿佛看見一個颀長的男性身影站在門外,靜靜地注視着她,良久,終于把她抱了起來。
她猛地睜開眼睛,看見一張熟悉的面孔。
闵恩俊?
那張近乎妖媚的俊臉吓得殷漓差點再次暈過去,她看了看四周,自己還在那片溫泉湖泊裡面,赤裸着身子,周圍是高高的胡楊。
而闵恩俊,也赤裸着身軀,站在自己的面前,水将他腰部以下淹沒,結實的肌肉令人不敢相信他竟然有着那樣女性化的面容。
她長長地舒了口氣,果然是在做夢,讓她有種劫後餘生的快感。
等等!
她一愣,為什麼闵恩俊會在這裡?
“你……你要幹什麼?”殷漓顫抖了一下,本能地雙臂環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