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絕,成群結隊地撲過來,似乎不把他們碎屍萬段誓不甘休。
休斯一聲慘呼,胳膊已經被怪物的牙撕下一塊肉,他一槍托打暈怪物,撕下衣服包紮,血卻止不住地流。
馬歇的槍,在這個時候沒子彈了,他隻得從長筒靴裡抽出鋒利的匕首,刺進迎面撲來的怪物眼睛裡,怪物大吼,痛得落地打滾。
他沖米勒叫道:“隊長!現在我們怎麼辦?”
隊長打死一隻怪物,頭也沒回:“給我閉嘴,就算死,你也不能死在我前面!”
湖裡還在冒出許多怪物,不管他們殺了多少個,都有多無減,凱撒的子彈也用完了,将沖鋒槍狠狠扔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兩道強烈的白光穿透夜晚的黑暗,直射過來,衆人眼前一花,連忙用手擋在眼前。
然後,他們便聽見了怪物們恐怖地慘叫。
眼睛避開強光,他們看見很多怪物倒在地上捂着臉慘号,其它的都隐入了水中或樹林的陰暗處。
一倆熟悉的越野車駛了過來,停在他們的面前,打開車門,秦雯沖他們大吼:“快上車!”
六人以極快的速度跳上車,這輛悍馬瞬間變得擁擠起來。
開車的竟然是殷漓,她大聲道:“坐穩了!”然後狠狠踩下油門,車子瘋了似的沖出去,司徒翔差點把昨天的晚飯吐出來:“小漓,你會開車嗎?”
“小時候開過拖拉機。
”
“What?”凱撒驚道,“為什麼是你在開車?”
“因為我連拖拉機都沒開過。
”秦雯無奈地聳了聳肩,一個颠簸,馬歇的頭撞在車壁上,他痛得大叫:“我發誓,這輩子都不上女人的車!”
依然有怪物在撞擊車子,卻沒有任何一隻敢靠近車前燈。
司徒翔皺了皺眉,說:“你們怎麼來了,我不是叫你們等在外面嗎?”
“如果我們等在外面,恐怕隻能給你們收屍了。
”秦雯撇了撇嘴,說,“我和小漓發現了那些魚人的弱點。
”
“是眼睛。
”凱撒恍然大悟,“因為常年生活在水下,他們的眼睛已經退化,受不了強光,對于他們來說,車前燈已經足以緻命。
”
随着一陣天旋地轉和震耳欲聾的巨響,車子撞在一顆粗大的胡楊上,徹底熄火。
馬歇的頭又被撞了一次,他按住滲出血的傷口,恨恨地說:“小姐,我跟你有殺父之仇嗎?”
殷漓沒有說話,直直地望着前方。
“喂,我說小姐,你撞傻了?”馬歇想要去抓她的肩膀,被司徒翔一擋,隻得縮了回去。
殷漓指着車前燈所照射到的地方,說,“你們看那是什麼?”
衆人順着她的手指看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