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這棵樹精也中毒了。
”闵恩俊原地盤腿坐了下來,“我們在樹精的身體裡,這條路是沒有出口的,現在我們隻能等待。
”
“等什麼?”馬歇心煩意亂,米勒又人事不省,闵恩俊瞥了他一眼,“等這棵樹死去。
也許我們會死,也許會活下來。
”
馬歇愣愣地望着他,突然苦笑起來,扶着米勒坐下:“死就死吧,你們中國不是有句話,叫頭斷了碗大個疤嗎?”
“沒想到來中國沒幾天,你倒是學了不少中國俚語。
”闵恩俊難得有心情開玩笑。
衆人都坐下來,不停地有夯土粉末從頭頂掉下,地道劇烈地抖動着,像是要垮下來。
殷漓已經停止出血了,但似乎已經失去了意識,司徒翔抱着她,心痛如火焚,難道這真的是他們的宿命嗎?
秦雯靜靜地坐着,什麼話都不說,低着頭,長發從額前垂下來,遮住了她的面容。
凱撒遲疑了一下,還是将她擁入了懷裡。
也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來,一開始就不該去見這個女孩,不該把她卷進來。
是我害了你,小雯。
闵恩俊看着心急如焚的司徒翔,笑着說:“你是摸金校尉嗎?”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談論天氣,司徒翔正心煩,滿臉怒氣地瞪了他一眼:“不是!”
“那讓我來猜猜,你是幹什麼的。
”闵恩俊笑得傾國傾城,閉月羞花,“你……”他拖了一個長音,然後猛地抽出手槍,指着他的額頭,“你是警察吧?”
警察?
凱撒和馬歇都齊齊望着他,握緊了手中的槍,臉上都是戒備的神色。
“你是中國警察。
”闵恩俊依然笑得很妖媚,即使是男人,也會被他的美貌所迷惑,“無論是你的槍法、身手還是傷口包紮,都和中國對警察的訓練課程一模一樣。
怎麼?是不是很驚訝?為什麼我對你們的訓練課程這麼熟悉?”她欣賞着他驚訝的神情,“很簡單,我曾經在中國警校受訓。
”
“什麼?”司徒翔大驚,這個韓國人竟然進過中國警校?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闵恩俊仿佛有讀心術,放肆地笑,“隻要僞造個身份,再打通關系,很容易就能進去。
當年,我可是優等生。
”
司徒翔臉色很難看,抱緊了昏迷的殷漓:“你想怎麼樣?”
俊美的少年笑得妖娆:“我想要你的女人。
”
這下子,連馬歇和凱撒都驚得張大了嘴,這個姓闵的根本不像不愛江山愛美人的人,他到底有什麼目的?
“不可能!”司徒翔咬着牙,一個字一個字地說,“小漓不是可以用來交易的貨物!”
“是舍不得吧?”闵恩俊冷哼,“這丫頭可是件寶物。
你們難道都沒發現嗎?樹為什麼會中毒?就是因為吸了她的血!”
司徒翔一愣,殷漓從小就吃外祖父給她的藥,血中也有了藥性,能解百毒。
難道那些血,遇到植物的汁液,就會變成毒藥嗎?
“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