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攔也已經晚了,司徒翔面色沉重,雙拳緊握,眸子裡是一汪看不透的綠水:“追上去!”
樓道裡沒有等,隻是漆黑一片,衆人都隻能扶着牆壁小心地往上走,頭上傳來急促的腳步聲,凱撒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那個小女孩太過感情用事,這佛塔詭異莫名,說不定哪裡就有緻命的陷阱,她真是不怕死!
咬了咬牙,他越過前面的司徒翔,随着那串腳步聲追去,奇怪的是司徒翔并沒有阻止,在黑暗之中,誰都看不清那雙冰綠色的眸子裡究竟有着什麼樣的感情。
越往上走越黑,幾乎伸手不見五指,凱撒焦急得叫着秦雯的名字,卻沒有人回答。
樓梯已經告一段落,腳下的觸覺讓他覺得自己正走進一間大廳,這是一座塔,很高的塔,每隔數米就會有一座大廳。
腳下的觸覺還告訴他,這裡也和底層的一樣,空空如也。
他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從上衣口袋裡摸出打火機,點燃,隻照亮了眼前一小塊地方,沒有多大用處。
他依然在呼喚秦雯,依然沒有人答應,但他仍固執地喊着,這個時候,他忽然覺得自己和那個薩卡城的王一樣愚蠢。
一種本能告訴他,前面有障礙物,他将打火機舉得更高,卻赫然看見一張臉,一張猙獰而醜陋的臉!
米勒背着馬歇,突然感覺全身發冷,他的手電筒遺失在忘川之中了,如今隻能在黑暗之中的摸索前行,人類對黑暗有一種本能的畏懼,這是遠古時代所遺留在人類基因裡的東西,即使膽子再大,也無濟于事。
四周很安靜,隻能聽見自己的腳步聲和呼吸,他脊背發寒,在這條狹窄的樓道裡,不是應該還有一個人嗎?為什麼沒有聽見他的腳步聲?
司徒翔哪裡去了?
“喂,警察小子!”他低聲喊了一聲,沒有人回答,他頓了頓,接連喊了幾聲,都沒人回答,司徒翔就像是人間蒸發了,甚至都沒有聽到他離開的聲音。
米勒手心裡全是冷汗,往下退了一步,用皮膚感受周圍的氣流波動,如果有人在這個時候偷襲,他能夠以最快的速度反擊。
但是一切都很平靜,米勒背着馬歇的手緊了緊,突然摸到一個冰冷的東西。
是手電筒!馬歇的手電筒還帶在身上!
他輕輕抽出手電,啪地一聲按下開關,強烈的白色光束激射而出,射向前方,就在這一刹那,他看見一道人影一閃而過。
空中響起震耳欲聾的槍響,在這個寂靜的地方更加驚心動魄,米勒胸口一痛,向後飛了起來,重重摔在地上,人事不省的馬歇滾落在身邊,沒有發出任何聲響。
作為血狼的成員,對于死亡他早就有了覺悟,可是他很不甘心,以前在更加惡劣的環境中,他都不會這麼輕易地中槍,這個該死的地方讓他變得軟弱。
變得遲鈍。
生命一點一點從他的身體裡流逝,他還有力氣再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