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散發出一股焦臭味。
“凱撒!你振作點!”秦雯拍了拍他的右臉,“不要睡,快醒過來!”
凱撒咬緊了牙關,睜開眼睛,覺得左臉撕心裂肺般疼痛,他慘叫一聲,捂着自己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不要擔心。
”秦雯安慰他,“并不是很嚴重,能夠治好的。
”
凱撒這樣絕頂聰明的人,一眼便看出她在說謊,心頓時涼了半截:“給我面鏡子。
”
“這裡哪有鏡子?”
凱撒手忙腳亂地翻開自己的随身背包,拿出一面做工精細的化妝鏡,秦雯一愣:“你怎麼會随身帶着這個?”
凱撒沒有回答她,照了照自己的臉,臉色驟變,将鏡子狠狠地砸在地上,玻璃飛濺,他怒吼一聲:“可惡!是哪個混蛋竟然暗算我!居然毀了我的臉!我要将他碎屍萬段!”
秦雯被他吓着了,連忙後退兩步,保持安全距離:“沒什麼啦,以小漓的醫術,肯定能将你治好的,一點傷疤都不留。
”
凱撒依然滿臉猙獰,狠狠地盯着那依然敞開的漩渦,冷哼一聲,跳上牆壁,以極快的速度爬上天花闆,這次連吸盤都不用,轉眼之間便跳進了漩渦裡,秦雯看得呆若木雞。
好厲害,她要練多少年才能達到這樣的境界呢?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幾隻吸盤已經從漩渦裡扔了出來,落在她的腳邊:“快上來,這裡就是塔頂,我們的人妖朋友已經等待我們多時了。
”
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秦雯總算是爬進了漩渦。
與樓下的雕塑展覽館不同,這裡燈火通明,四個鑲嵌在牆壁裡的飛天雕塑手捧蓮花燈,青石地闆,黑曜石所築成的祭壇,祭壇後高大的刹羅邪神神像,充滿了恐怖與霸氣,那雙雕刻出的眼睛仿佛有着某種震懾人心的力量,讓人情不自禁地恐懼。
在那漂亮的祭壇之上,躺着一個女孩,她被麻繩捆成了粽子,嘴裡塞着一塊石頭,一邊掙紮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
秦雯看得心痛如割,朝那背對着自己的黑衣男人吼道:“闵恩俊!你這個死人妖!你要是敢動小漓一個指頭,我一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身穿黑鬥篷頭戴黑色兜帽的大祭司緩緩轉過身子,那張像女人般妖豔的臉上依然帶着傾國傾城的笑容。
“歡迎兩位的到來。
凱撒先生,很抱歉,剛才你不小心碰到了機關,對于你的臉,我深表遺憾。
”
凱撒氣得渾身發抖,沖動得幾乎立刻就要沖上去,秦雯連忙抱住他的腰:“凱撒,冷靜!”
“你叫我怎麼冷靜!”凱撒怒道,“他毀了我的臉!我最引以為傲的臉!”
“小漓還在他手上!”秦雯真想一拳揍在他臉上,一個大男人還為那麼小塊疤唧唧歪歪!她擋在他的面前,狠狠地盯着闵恩俊,說:“你到底想怎麼樣?”
“很簡單。
”闵恩俊笑得很魅惑,“你們倆是妖佛的走狗,是來毀滅瑪諾國和我刹羅教的惡魔,我要在這裡重新施行五感封閉之刑,将你們的靈魂永遠地封閉,為瑪諾國的國民們複仇!”
雖然他的嗓音很溫柔,但秦雯還是打了個冷戰:“你瘋了!你是個瘋子!”
“瘋?”闵恩俊笑起來,笑聲冰冷,他回過頭去,深深地朝滿臉驚恐的殷漓望了一眼,“沒錯,我早就瘋了,兩千多年前,在看到你這個妖女的時候,我就瘋了。
”
凱撒忽然冷笑起來:“這次的神聖佛國墓地探險,是你一手策劃的吧?”秦雯聞言,暗暗一驚,記得小漓曾跟她說過,她有預感,這次所發生的事情,像是一個可怕的陰謀,有一個幕後黑手,在暗暗操縱。
闵恩俊笑:“沒錯,這一切都是我籌劃的,從讓你綁架秦雯開始,再到薩卡城的複仇,再到與你們結盟,一同來取三重寶匣,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預料之中。
甚至……”他的目光忽然深邃起來,猶如沙漠綠洲中陰狠狡猾的薩朗蛇,“甚至連司徒翔和殷漓來救你,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