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柙着秦雯往下走去。
地下室并不深,隻是一間十平米大的小屋子,似乎有人住過,擺放着不少古典家具,八仙桌上有幾根蠟燭,紅面具男人掏出打火機點上。
黑面具男人關上門,将秦雯往角落裡一推,冷冷說:“老實點!”
秦雯忌憚他手中的電警棍,一邊揉自己發麻的手臂,一邊惡狠狠地望着他們,在心裡将他們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兩人開始翻箱倒櫃,從櫃子裡丢出很多衣服,全是明代的襖裙、褙子,看得秦雯目瞪口呆,難道這些都是明代文物?不對啊,明代的文物哪會這麼新!
“媽的!”黑面具将一張镂花椅子踢翻在地,“什麼也沒有!”
你眼睛瞎了?秦雯心疼得暗自大罵,你眼前的家具哪一件不是明初的?不懂古董還來偷青花瓷瓶,一點職業道德都沒有!
“不要着急。
”紅面具男人冷聲說,“這古宅我們都翻遍了,那東西一定在這裡!”
秦雯冷笑一下,說:“你們有沒有想過,也許那青花瓷瓶早就不在這裡了?”
兩個匪徒的目光一齊落在她的臉上,她毫無畏懼地回視,紅面具男人走到她的面前,抽出一把刀,在她臉上輕輕劃過:“你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
“為什麼我要害怕?”秦雯問。
紅面具匪徒的眼神變了變,刀子在她的下巴上留下一條血痕:“你不怕死?”
“死有什麼好怕的?”秦雯冷笑,“你很笨不懂得什麼叫恐懼。
”
記憶的複蘇,讓她連同被封閉在棺材裡的兩千多年也記得清清楚楚,那種感覺,才是真正的恐懼,孤獨至死。
紅面具男人開始冷笑:“喂,老三,你有很久沒碰過女人了吧?”
老三一喜:“大哥,你的意思是……”
“這個女人歸你了,也算我們沒有白來一趟。
”
黑面具匪徒興沖沖走過來,秦雯皺起眉頭,看來隻有拼了,想當初槍我都不怕,還怕你一根電警棍不成?
就在這個時候,口袋裡的粉鑽倏地發出青光,異常強烈,兩個匪徒都不禁後退了一步,秦雯連忙把它拿出來,一道光束如同激光一般射向衣櫃,三人的臉都現出極度驚訝的神色。
難道,青花瓷在衣櫃裡?
秦雯沖到衣櫃前,黑面具匪徒正想阻止,卻被紅面具男人攔住了:“先看看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