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敬畏了。
馬四将事情弄完,回房裡換了套衣服,對我說道:“老七,走,我陪你去見張易龍,不過話得說前頭,我給你當一回臨時保镖,可不能不請我喝酒。
”我連忙應承,現在别說請一頓酒了,讓我請他喝一年也願意啊!
馬四哥有車,雖然就一普桑,但也比我這小電驢強,我們倆上了車,直奔大富豪娛樂城而去。
這大富豪以前我也去過兩回,那可是一個銷金窟,都是些外地的朋友來看我,打腫臉充胖子請他們去玩的。
沒一會,到了大富豪娛樂城門口,一進去,門裡有幾十個小夥子,個個頭發都染的五顔六色的,抱着膀子站在那裡,要是沒有馬正剛陪着,我都懷疑自己看到這些家夥還有沒有勇氣繼續往裡面走。
那些家夥一見到馬正剛,都點頭哈腰打起了招呼,馬四哥和他們閑扯了幾句,便向其中一個小頭目問道:“張老大呢?”那家夥往裡面指了指,馬四帶着我向他所指的房間走去。
一推門,我就看見了花猛,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被五花大綁着,跪在房間中央,看樣子吃了不少苦頭。
那個白胖老頭,正坐在辦公桌後面的老闆椅上,叼着支香煙,陰沉着臉,一見馬正剛帶着我進來了,面色一轉,笑道:“馬老四,什麼風把你吹到這了,我記得你可一向不喜歡這些風月場所的啊,難不成現在轉性了?”
“張老大說笑了,我馬四一輩子怕是和這些風花雪月沒什麼緣分了,這次來這裡,是因為我一親戚,無意間得罪張老大你,我這才厚着臉皮來讨個人情,看看能不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我這親戚是個文人,耍筆杆子的,對社會上的事不大明白,更不認識張老大你,所以啊,才鬧了這麼點誤會,還希望張老大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多多包涵一點。
”馬正剛邊說邊自己找了椅子坐了下來,接過張易龍遞過來的香煙,點了起來。
“好說,好說,本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隻是我張易龍也混了這麼久,上趟街能被人摸得幹幹淨淨,面子上有點說不過去,所以小教訓了他一下。
不過,在這之前我可真不知道他們是你馬老四的親戚,不然就沖你馬老四的面子,我也會當什麼都沒發生過了。
”張易龍看了我一眼,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張老大大人有大量,等會我在聚福樓擺一桌,算是替我這親戚賠罪了,還請張老大一定賞光。
”馬四哥給我遞了個眼色,我馬上掏出手機和那張布絹,放在辦公桌上。
“不用不用,等晚上我請,就在聚福樓。
正好,有幾個兄弟犯了點事,從外地逃來我這躲避幾日,我給你們介紹介紹,大家都是道上的兄弟,以後一旦有了什麼事,也好有個照應。
”張易龍看也不看我還回去的東西一眼,繼續着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和馬四打着哈哈。
我心裡暗罵:這老狗,明明是想帶人去吃飯,還說漂亮話,真要吃完了敢要他付錢嗎?可又不能說出來,隻好打掉門牙往肚裡吞,陪着笑臉道:“張大哥,你就甭客氣了,是我犯錯在先,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你。
你大人不記小人過,肯放我一馬,我已經感激不盡了,你要是一頓飯也不肯吃,那就說明你氣還沒消,我這心裡也不踏實啊!”
張易龍一聽,哈哈大笑道:“到底是讀書人,說話就是比我們這些大老粗好聽,句句都在理,老哥要是再推脫,倒顯得有點不近人情了。
行,那就這麼說定了,晚上聚福樓,不醉不歸。
”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