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後面有人,要不要我去看看?”張易龍搖了搖頭,緩緩道:“不要管他,大概是什麼不怕死的獵戶闖了進來,我們現在絕對不能分開,這鱗鼠異常兇猛,一點都不能掉以輕心。
”
我也覺得張易龍所說甚是,剛想點頭贊同,不料身後槍聲又起,這一次卻不是一槍那麼簡單了,隻聽“啪啪啪”“哒哒哒”連響,甚為密集。
哪裡會是什麼獵戶,分明是連發式沖鋒槍的聲音。
幾人這下都呆住了,再說是獵戶打獵誰也不信啊!什麼獵戶這麼牛打獵用沖鋒,而且聽槍聲這麼密集,分明是一隊持有連發槍械的人,也不知道是遇到了什麼情況,導緻了這種局面。
吳老六悄悄移到我身邊,趴在我耳邊輕聲道:“會不會是……”我急忙伸手做了個噤聲的動作,如果萬一真如吳老六所想,那看樣子我們這個漏子可闖得不小。
一陣槍響過後,終于平靜了下來。
幾人面面相觑,這陣槍響起碼也響了五分鐘之久,也就說這段時間起碼開了萬兒八千槍,打出了萬兒八千顆子彈。
這一般人别說弄這麼多槍了,光這麼多子彈,都弄不到啊!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一種是部隊,隻有部隊有這麼多槍這麼多子彈,而且還敢光明正大的使用,絲毫不用避諱;另一種就是勢力非常強大的黑社會,那些家夥都是不要命的頑主,加上黑錢雄厚,渠道又多,身邊又常帶着一幫盲目崇拜悍不畏死的青少年,才會有這麼多人手這麼多槍械。
這兩種情況都是非常有可能的。
但是說實話,我心裡更加傾向于部隊,起碼落在部隊手裡,我們說是探幽尋密的驢友就能蒙混過去,最多就一個非法藏械。
要是黑社會,那些家夥可不會和我們說什麼道理,沒看他們子彈這麼充足嘛,估計賞我們幾顆他們也不會吝啬的。
可惜,我這點小小的希望,剛說出來卻很快就被大煙槍的話打擊的煙飛雲散,大煙槍道:“聽這槍聲的停頓點,應該都是道上的朋友,道上的朋友開槍有兩個特點,一個就是猛,端起槍就打,另一個就是狠,扣着扳機不放松,直到子彈匣打完。
如果是部隊的話,軍人都是受過嚴格訓練的,一般習慣用點擊,槍聲零落,但持續時間較長,所以,從剛才那麼密集的槍聲上來說,應該是道上的朋友,而不是部隊。
”
張易龍忽然開口道:“不管是誰,我們現在都不能讓自己被他們找到,因為不論是部隊還是道上的朋友,可能目的都和我們一樣。
老宋以前就說過,我們能發現的秘密,别人也能發現。
聽剛才的槍聲,對方的設備比我們高的不是一個檔次,如果一旦被發現,輕則我們與玉蓮花無緣,重則很有可能永遠留在這野狼谷裡了。
”
馬四哥也說道:“不錯,我們還是趕快走吧!聽槍聲離我們的距離并不遠,以對方那麼多的槍械,相信那些鱗鼠也阻攔不了多久,很快就可能追上我們,雖然他們并不知道我們在前面,但這山谷别無旁支,隻有一直深入谷内,才有可能擺脫他們。
”
幾人一齊點頭贊同,當下再無異議,收拾掉痕迹之後,一行數人,迅速向谷内挺進。
不知道那些鱗鼠是被那陣槍聲吸引過去了,還是被驚吓的不敢出來了,我們一行數人行進了數個時辰,除了偶爾遇上一隻兩隻的野羚,就是從雜草叢中驚飛的幾隻不知名的野鳥,行進速度快了很多不說,相對也安全了很多。
這安全時間一長了,人總是會自然而然的放松了心情,這心情一放松,戒備自然也就松懈了。
可這世間不如意之事,往往就發生在人們猝不及防的時候,而且,在這種情況下所發生的事,破壞率往往驚人的強大。
大煙槍丢掉了一個香煙屁股,抽出另一支香煙,掏出打火機打着了,往香煙上湊去。
張勇由于背了很多東西,也走了這麼久,累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大聲咒罵道:“天殺的,這山谷這麼長,究竟要到哪裡去找那玉蓮花?”
山谷裡路又不好走,吳老六和花猛累得走一步喘一下;張易龍雖然沒背東西,但他畢竟五十開外的人了,身體也富态了點,這樣的山谷,能陪着我們這些小年青走這麼遠,可想而知了;豹子雖然是條不折不扣的硬漢子,但畢竟受了傷,一直挺到現在,吭都沒吭一聲,我對他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要是我,估計早就躺在地上哭爹喊娘了;李光榮始終微笑着,雖然面上也寫滿疲憊,卻看不出他心裡究竟在想些什麼;隻有馬四哥和石錘,依然精力旺盛,特别是石錘,這家夥真不愧是天生的大力士,背了那麼多東西,還一直走在最前面,時不時還要回頭催促我們走快一點。
我們本來一直保持着一個隊形,兩人一組,前後相連,就算有意外狀況,也能及時救援。
但現在大家一放松,隊形自然散了,前後零落不說,還拖了好長。
馬四哥和石錘在最前面,大煙槍和李光榮緊跟着,張易龍則落在李光榮的後面,豹子在李光榮後面,花猛、我和老六則在更後面,最後面是張勇。
就在大家都疲憊不堪警戒性都放松到最低的時候,就在大家以為危險已經離我們遠去的時候,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
四周一陣嬰兒啼哭聲響起,“呼呼”之聲不斷,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