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山刀又是匕首的,還落了個死無全屍,大煙槍要我們依仗這些紅花去對付鱗鼠,那不是老壽星吃砒霜——活膩歪了嘛!
大煙槍見我急了,笑道:“老七,你有所不知,這火蟻紅,性寒味腥,必須生長在有火蟻出沒的地方,并且以火蟻為食,如果種植在一般地方,不出三個時辰必被自身寒氣凍死。
而火蟻呢,則生性猛烈,有非常高的熱量,體内更含有非常高的磷元素,螞蟻又是群居之物,一旦擁擠摩擦,很容易引起自焚,所以也要依靠這花的寒性來鎮壓本身的熱量,這樣一來,兩者密不可分。
有這種花的地方,必定會有大量火蟻,而這火蟻,則又是鱗鼠的天生克星。
”
聽大煙槍這麼一說,好像說得還真有那麼回事。
這些花兒天天以火蟻為食,而火蟻含有大量的磷元素,磷一遇見到空氣,就會發光,也正好解釋了花兒發光的原因,我也有點半信半疑起來。
大煙槍見我還有點不相信,又接着說道:“火蟻對于鱗鼠的威脅,就像是老鷹和蛇、公雞和蜈蚣一樣。
别說見面了,就算鱗鼠出現在近距離之内,那些火蟻都能順着氣味找過去。
而且一出動就是一大群,順着它們的鱗甲縫隙鑽進去,從裡面開始啃咬,到最後能将鱗鼠吃的隻剩下一副空皮囊罩在骨架上,骨頭上都不帶留有一絲肉的。
”
吳老六接口道:“我明白了,怪不得我們跑進這個山洞之後,那些鱗鼠就不敢追進來,大概就是懼怕山洞裡的火蟻吧!”我一細想,覺得更有道理了,也點頭贊同起來。
誰知道大煙槍卻搖了搖頭道:“鱗鼠不敢追進洞來,也許是因為懼怕火蟻,但為什麼在外面沒有攻擊我們,隻是一味的将我們往這山洞裡逼,我卻有點想不通。
”吳老六想也不想,張口接道:“還用問嗎!一開始我們占了上風,殺了好幾隻鱗鼠,所以它們對我們有點畏懼,後來雖然它們數量多了起來,卻也不敢再攻擊我們了。
”
大煙槍又搖頭道:“不對,我記得在一開始的時候,我就和大家說過,以前我和張老大曾經在機緣巧合下,遇到過一次鱗鼠,但那一次就遇見一隻而已,而且我們這邊一起大約有四個人之多。
但那隻鱗鼠卻三番四次的襲擊我們,其中有兩次都吃了虧,卻絲毫不見退讓,直至被我們合力殺死才算罷了。
以此推斷,那些鱗鼠斷不會是畏懼于我們。
”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是畏懼我們,為什麼隻一路緊逼卻不攻擊我們呢?按道理來說,如果它們群起而攻之,我們應該早在到達洞口之前,就會被消滅了,又怎麼能跑到這個有它們天敵的山谷中來呢?”我越聽越糊塗,一個頭三個大了。
大煙槍道:“是啊!這也就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這些東西明明能将我們盡數消滅在外面,卻偏偏将我們趕進這個山洞,而這個山洞裡又有它們的天敵,這其中,肯定有什麼古怪。
”
他話剛落音,我們身後的山洞中“啪啪”傳來兩聲槍響,接着就是一陣雜亂無章的腳步聲,以及一連串的喊叫聲。
大煙槍聞聲色變,失聲叫道:“是張大哥!”身形一閃,已經沖進洞内,向着聲音來源的方向跑去,邊跑邊喊道,“你們不要跟我來,就在這等我,我去将張大哥接出來。
”
我早就被那些鱗鼠吓破了膽,好不容易到了安全地段,自是不敢回去。
再說我對那張易龍也一直沒有好感,死活都與我無關,就算大煙槍不說這話,我也不會沖進去救他的。
吳老六也絲毫沒有跟去的意思,站那動也沒動,看了我幾眼道:“老七,這回玩大了,你還說就是免費旅遊呢,魂都差點遊沒了,這能不能活着出去,還兩說呢!我可得跟你先說一下,要是哥們我出不去了,你千方百計也得把哥們的屍體給整出去,找一人氣旺盛美女衆多的地方給葬了,沒事哥們也能瞟瞟美女不是。
”
我也苦笑道:“行!就這麼說定了,要是哥們我出不去了,還麻煩你多照顧照顧我家人,父母年歲都大了,你就替我多跑幾趟,孝敬孝敬。
”我剛說到這,老六不幹了,眼一翻道:“呸,我能死你不能死,你那一大家子,怎麼個照顧法。
就算伯伯伯母我可以多去看幾次,你家那小辣椒我可不敢去照顧,别說照顧了,估計哥們去報一個噩耗,我自己很快也就要有噩耗了,你還是另請高人吧!”
我一想也是,就我家那媳婦,真和個小辣椒似的,誰要跑我家沒頭沒腦的說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