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撞空了,直接跌到地上,一轉頭又看見那女鬼站在了你的身後,張口要咬你脖子。
我情急之下,隻好抓住你腳脖子将你拖摔倒了,接着才感覺到半邊胳膊巨疼,再看時,已經什麼都沒有了,那女鬼大概也見哥們這麼神勇,乖乖地退了。
”
我聽吳老六這麼一說,悶了好一會沒說出話來,我見到的和吳老六見到的,完全是兩回事,難道這東西還會變形?每個人見到的都不一樣?還是我出現了幻覺?想來想去,覺得很有可能是我出現了幻覺,自從和馬四哥幾人失散之後,我一直都很是擔心他們的安危,生怕他們遭遇了不測,所謂疑心生暗鬼,大概就是這意思。
老六見我低着頭不說話,問道:“老七,你怎麼了?剛才那女鬼沒咬着你吧?你丫怎麼不說話,你這猛地不說話了,還怪吓人的,這鬼地方到處都陰氣森森的,你再不說話,這不是要我命嗎?”
我苦笑了笑,将剛才我所見到的,和他說了一遍,又将心中所想,也說了出來。
吳老六聽我說完,歪着頭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看了看我,沒有說話,我奇道:“你怎麼用這種眼神看着我?難道我臉上長出花來了不成!”
吳老六哼了一聲道:“花倒沒有,隻是聽了你的話,我有點蛋疼,要照你這麼說,我們兩個肯定會有一個看到的是虛假的,那你怎麼就能肯定是你呢?自從我認識你,你一直都是很冷靜很能沉住氣的那種人,說我出現了幻覺,我還相信,說你出現幻覺,我覺得不大可能。
”
我狐疑道:“你的意思是,我看到的才是真的,你看到的才是幻覺?”吳老六用勁點了點頭道:“其實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這世上哪有什麼鬼啊!一定是我鬼故事看多了,所以才會出現幻覺,現在你這麼一說,我全明白了,你說我蛋疼不蛋疼?”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喃喃道:“是該疼!是該疼!”别看我表面上裝的有點樣子,其實腦子裡早就成了一團糨糊,根本理不出頭緒來了,要說是老六出現了幻覺,那我看的就應該是真的,可馬四哥等人又弄哪去了?要說我出現了幻覺吧,那老六看見的就應該是真的,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鬼?
兩人又走了一會,依然沒有大煙槍的蹤迹,身後遠處卻傳來張易龍的聲音:“兄弟,你說他們三個現在會怎麼樣?是出去了呢?還是已經死了?”
我急忙對吳老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大煙槍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我們兩個要是現在被李光榮那厮發現,肯定沒個好。
吳老六當然不是笨蛋,伸手指了指旁邊一堆亂石,示意我們躲進去,我也别無他法,隻好點頭同意了。
兩人鑽到亂石堆後面,躲了起來,沒一會,張易龍和李光榮果然從後面走過來了,張易龍邊走邊說道:“兄弟,你真的可以确定他們三個走不出去?萬一走出去了怎麼辦?我們的計劃不是全毀了?”
“放心吧,大哥,他們三人在火蟻紅中呆了那麼久,又沒有鱗鼠草,不死也得瘋,能活着出去也和白癡差不多了。
你沒聽何軍說嘛,他那大舅子現在的樣子,就是他們三人的下場。
”李光榮很淡定的說道。
他這麼一說,張易龍馬上接道:“要是這樣我就放心了,隻要他們都死了,馬老四現在也生死未知,估計也活不成了,剩一個就好辦了。
”李光榮道:“恩,隻要他們一死,隻剩下我們兄弟倆,那這個秘密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
我聽的一愣,什麼秘密?用得着把我們都整死?你們的秘密和我又有什麼關系?
張易龍又接道:“光榮,如果這次進行的順利的話,父親的遺願就能實現了,而我們張家,也将因此而飛黃騰達,你回不回來幫我?”
李光榮緩緩搖了搖頭道:“大哥,我現在都這樣了,去幫你,隻會害了你。
事成之後,我會逃到國外,再也不會回來了,到時候,大哥你多保重。
”
張易龍邊走邊伸手在李光榮背上拍了兩下,沉聲道:“兄弟,大哥對不住你,什麼惡名都讓你背了,大哥平白得來這麼多好處,實在過意不去。
”李光榮卻說道:“大哥,你我兄弟,不用說這些,就是萬一兄弟要是走在你前頭,你一定要……”聲音逐漸遠去,漸不可聞。
我和老六兩個面面相觑,雖然他們兩人的很多話我都沒聽懂,但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這兩家夥對我們沒安什麼好心,從一開始就沒有。
而且,我們能到這個地方來,全是這兩個家夥一手策劃的。
另外,我更加的擔心起馬四哥幾人來,至于大煙槍,畢竟救過我倆一次,做人總不能忘恩太快,還是有點憂慮的。
老六看了看我道:“老七,他媽的這兩孫子是誠心坑我們的啊!現在咋辦?跑也跑不掉,打又打不過,難道就這麼等死?哥們這麼玉樹臨風英俊潇灑,難道連個媳婦都沒混到就暴屍山野?這世道也太不公平了。
”
我見他到這地步了還沒忘了貧,一時也哭笑不得,正搖頭苦笑,吳老六忽然面色大變,“騰”的站了起來,對着我的腦袋就是一腳。
這腳要是别人踢的,我絕對馬上就會向後一仰,然後爬起來就跑,如果對方很明顯不是我的對手,那自然是爬起來狠揍對方一頓,但這一腳是吳老六踢的,而且還直對我的腦袋踢了過來,這就不一樣了。
以我和吳老六的交情,那絕對算得上是鐵哥們,我們從高中開始,就在一起混,都默契的不能再默契了,他一撂蹄子,我就知道了其中緣由。
肯定我身後有了什麼東西,而且對我極其不利,不然吳老六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踢我一腳,就算玩笑性質的打鬧,也絕對不會對我腦瓜子上踢。
我猛的将頭一低,老六的腳就刮着我的腦後勺掃了過去。
就聽“砰”的一聲,接着就是“咭咭”的慘叫,然後再“啪”的一聲響。
不用回頭,我也知道,“砰”的一聲,肯定是老六踢中了我背後那東西;“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