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來,老六和大煙槍因為我下巴上抵了一把槍,頓時不敢動了,李光榮雖然兇狠,倒也不敢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張易龍也乖乖的站了起來,局面頓時反轉過來。
我心裡暗暗叫苦,這獨眼龍本來對我們就沒好感,這下估計能恨到骨子裡了。
哥幾個這次沒成功肯定要成仁了,隻要他手指輕輕一扣,我的腦袋内估計會多出來一條通道,其他幾人的下場也不會比我好什麼。
忽然對槍這玩意深痛惡絕起來,不知道是誰這麼缺德,發明了這玩意。
大胡子先慢慢地彎着腰站了起來,看樣子老六那一腳真是不輕,所以他手裡的沖鋒槍,現在正對着吳老六。
獨眼龍等大胡子控制了場面,才翻身爬起,狠狠地吐了一口血水,陰聲道:“說你們是廢物,一點沒屈了你們。
”
站在深淵對面的王四海,一直沒有說話,等到場面重新被獨眼龍控制住,才喊道:“你們也太高估自己了,别說你們還綁着,就算放開你們,也不一定是他們兩個的對手,既然你們自尋死路,我也不好說什麼了。
”
李光榮嘴角一翹,一臉不服地說道:“是嘛?那為什麼不放開我們,丢了槍械,好好的玩一手呢?不過我知道你們是不敢的,如果沒有槍,你們在我眼裡,就是兩個廢物。
”說着話用手一指那大胡子和獨眼龍。
獨眼龍隻是笑笑,沒有說話,大胡子卻忽然開口道:“好!雖然你的激将法對我們沒有用,但我卻想捏碎那小子的卵蛋,所以,我給你們個機會,隻要能在拳腳上赢得了我,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不過,那小子例外。
”說着話用手一指吳老六,吓得吳老六一哆嗦。
大胡子不開口便罷了,這一開口說話,幾人頓時一喜,那獨眼龍卻是眉頭一皺,旋即又舒展開來,陰恻恻的道:“也好,這一路上确實郁悶的很,找點樂子開心一下也不錯。
”說着話站到了一邊,問道,“你們誰先來?”
李光榮将雙手一舉道:“我!我先來,根本用不着他們動手,我一個就夠對付你們,當然,如果有孬種暗地裡開槍就不好說了。
”說完還瞟了獨眼龍一眼。
大胡子伸手将身上的零碎都掏了出來,随手卸了彈藥,丢在地上,拍了拍手道:“放心了?”獨眼龍也一臉鄙夷地道:“你?還不配我開槍!”說完一擡手,“哒哒哒”發出一梭子子彈,正好打斷了李光榮手上的繩索,卻沒有傷着李光榮一絲一毫。
幾人臉上都是一變,這槍法真不是蓋的,别的不說,就憑這槍法,我們幾乎沒有生還的希望了。
不過緊接着,老六嘟囔道:“果然是一隻眼睛好瞄準啊!”大家頓時又笑了起來。
獨眼龍當然沒有聽見,還在那直腰挺胸昂着頭的顯擺呢,大胡子上前一步,沉聲喝道:“注意了!”話沒落音,一個跨步沖了上來,對着李光榮當面就是一拳。
李光榮身形一側,左手一伸格開,右拳卻從底下反擊大胡子的胸肋,這一招端的巧妙,要知道胸肋本就是極其脆弱的地方,這一下要是擊中,隻怕大胡子一時半會都緩不過來。
但李光榮的算盤,明顯落空了,大胡子左手向下一砸,砸開李光榮的拳頭,右手剛被格開,即翻轉成肘擊,再次直奔李光榮的面門,既快又疾,力猛勢兇,眼看李光榮就要躲不過去了。
好個李光榮,一招失手,頓時單腿一屈,身體後仰成平行狀,躲過一記肘擊,同時另一條腿飛起,一腳直撩大胡子褲裆。
大煙槍大喝一聲:“好!這招鐵闆橋使的漂亮!”
我心裡卻暗樂,怎麼一個兩個好像都和這大胡子的褲裆過不去呢?先是老六踢了一腳,現在李光榮又使出這樣的一招,分明是想這大胡子斷子絕孫哪!
就在我們都以為李光榮要得勝,大胡子即将悲劇收場的時候,場中變化又起。
大胡子猛的一把抓住李光榮的腳脖子,左腳斜裡向前踏進一步,右腳高高擡起,猛的落下,一腳踩在李光榮的褲裆中,李光榮頓時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般,慘叫一聲,躺在地上抽搐個不停。
幾人頓時大驚起來,本來以為李光榮勝算在握的,誰知道一眨眼差點斷子絕孫的就變成李光榮自己了,這大胡子,手底下确實有幾把刷子。
大胡子并沒有因為李光榮已經失去了戰鬥力而放過他,沉聲道:“我說過,隻要在拳腳上赢得了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屍,你雖然輸了,但能擋住我這麼久,也算不錯了。
”說着話,雙手已經搭上了李光榮的腦袋,隻要雙手一使力,李光榮的脖子恐怕就很難再擡起來了。
我們幾人剛想沖上去,“哒哒哒”又是一陣槍響,一梭子子彈在我們面前打出一個個小坑,想來是那獨眼龍給我們的警告。
“呦,大家都早就到了啊!呵呵,可真是勤快。
”忽然一個女子的聲音響起,獨眼龍和那大胡子都是一愣,我的心裡卻暗自一喜,敢情那神秘女子再度現身了。
随着一陣香風,一個女子飄到了我們身邊。
請注意,是飄,真的是飄,因為那女子僅僅用腳尖在地面點了一下,身子就輕若無骨一樣的飄了起來,幾點幾落之間,已經到了我們身邊。
“大家早,大家好!”那女子一落地後,就巧笑嫣然的對每個人點了點頭,眼珠子溜了一圈,好像和大家都很熟悉一般。
這女子長得相當漂亮,眉目如畫,秀麗迷人,隻是一雙杏眼兒,卻滿含妖冶,身上更是僅穿一縷薄紗,哪裡能遮掩得住那無邊的春色,胸前隻貼了兩朵紫色的小花,連乳暈都露了出來,一笑渾身直顫,連那兩團白花花的肥肉,也跟着抖個不停。
下身穿了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