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抓住鋼索上的鋼扣,“嗤溜溜”的滑了過去,一到對面,伸手取出彎刀來,用力一挑,削斷鋼索,又一陣“哈哈”大笑道:“葉刀王,兄弟這條命,暫時還不想丢,隻好先走一步了,山不轉水轉,咱們後會有期。
”說完轉身向前奔去,片刻消失無蹤。
我們幾人頓時大跌眼鏡,原來王四海并不是真的想自殺,我們所有的人,都隻不過被他騙了而已。
隻不過沒想到,以王四海的名頭,竟然會做出這種事來罷了。
其實一想也就明白了,一個像他這樣的人,怎麼會這麼輕易就放棄自己的生命呢!
葉紅衣看着王四海逐漸消失的背影,臉上能刮出冰渣子來,眼中一片肅殺,拳頭握的指節都發白了,憋了半天,吐了兩個字出來:“無恥!”
蘇色桃則笑的花枝亂顫,好不容易停下來後,一手扶柳腰,一手撫胸口道:“笑死我了,這王四海,還真有意思,這人是怎麼混出來那麼大名聲的。
”
葉紅衣則一轉身,面對我們幾人,冷冷的道:“吳桐樹,誰?”
老六遲遲疑疑的說道:“我。
”
“給我們老大發電郵的就是你?小夥子滿年輕嘛,不知道體力怎麼樣?”蘇色桃滿臉媚笑,無比輕佻地說道。
“是我發的,是我發的。
”老六一聽,頓時像條哈巴狗一樣,連連的點頭哈腰。
我看的心裡那叫個堵,要不是怕那紅毛怪,恨不得能跳起來對準老六那大屁股來幾腳,就這丫這德性,撂小日本侵略中國時那絕對是漢奸。
誰知道蘇色桃隻和他說了一句話,就轉首看向我們道:“那玉七又是誰?”接着用手一指大煙槍笑道,“不會是這糟老頭子吧!看你們幾個之中,可能也就這老頭有幾下子了。
”
雖然蘇色桃的眼光很準,我們幾個之中,确實隻有大煙槍身手可以,至于我,最多隻能排老六前面,但我确實是叫玉七,這也沒法賴,幹脆站起身道:“是我。
”說完還牛哄哄地昂起了頭,故意不去看蘇色桃,想弄點氣場啥的出來,反正要死活不成,要活不能死,何必丢那份呢!可目光剛一接觸到紅毛怪那兩隻死魚一樣的眼珠子,隻好轉了過來,誰知道一轉過來就看見蘇色桃胸前那兩朵小花以及一大截白花花的嫩肉,隻好又将頭低了下來。
“呦,長的嘛,還可以,不過這小身闆單薄了。
來,姐姐問你,你在床上能支持多久?”蘇色桃一本正經地看了看我,又一本正經地問出了這個問題,讓我很是尴尬,答也不是,不答也不是,幹脆心一橫,将頭扭到一邊,不再理她。
幸好蘇色桃見我不再回話,也沒再難為我,轉頭對那紅毛怪道:“小虎子呢?怎麼還沒來?剛才你要再晚來一步,老娘說不定要挂了。
”
紅毛怪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不知道為什麼,這家夥從一出場,說話就沒有一句是超過五個字的,都是簡單得不能再簡單了。
蘇色桃大概也習慣了他這臭脾氣,抿嘴一笑,百媚叢生道:“好啦,我知道你一看我和别人說話你就不舒服,我不說了還不行嘛!走吧走吧,反正事情也解決了,我們趕快和小虎子會合去。
”說完一步三搖的走過去挽起紅毛怪的胳膊,緩緩向來路走去,走了幾步,還一回頭對我抛了個媚眼,害得我半邊身子不由的一麻,趕緊又将頭轉向一邊,不敢再看她。
等兩人走遠,幾人面面相觑,一個個全成了丈二和尚,這咋回事啊?在我們遇到危險的時候,莫名奇妙的就殺出個既風騷又美豔的女子來,還帶一個都沒動手就把王四海吓跑了的紅毛怪,把王四海一行殺的殺,吓跑的吓跑了,屁股一扭又走了,連句囫囵話都沒丢,幾人能不糊塗才怪。
李光榮第一個反應了過來,翻身爬起來就奔向大胡子丢下的那堆武器,現在這個時候,誰有槍誰就是爺啊!
幸好,靠那堆武器最近的,是吳老六,而且吳老六的反應也不算慢,并且,吳老六跑起來還非常快。
所以,李光榮雖然第一個反應了過來,卻沒有拿到任何一件武器。
吳老六搶先一步沖到那堆武器旁邊,一彎腰揀起一把槍來,回身指着剛沖過來的李光榮,大喊道:“站住,淡定!淡定!你再不淡定哥們也就不淡定了!”
李光榮隻好乖乖的站在那兒,又在老六的示意下,慢慢的向後退了兩步,老六這才松了口氣,笑道:“我就說嘛!江湖險惡,不行就撤,誰要不是三鹿喝多了,都不會沒事冒充冤大頭,畢竟槍把子在我手裡,沒惹惱哥們前,命還算是你自己的。
”
我一見老六控制了局面,一顆心頓時放了下來,以李光榮和張易龍的為人,誰知道槍萬一落他們手裡會怎麼對付我們三個。
大煙槍也松了口氣,伸手掏出煙盒子,數了數,猶豫了一下,終于還是遞了一支給我,自己拿了一支,趕緊又揣懷裡去了,好像生怕别人搶似的。
我點着了香煙,抽了一口,坐那喊道:“老六,把其餘的武器都丢深淵裡去,免得被那家夥撿了漏。
”
老六應了一聲:“好嘞。
”又瞄了一眼我手中的煙,對大煙槍道,“我說宋大哥,你也忒摳門了吧!憑啥給老七一支就不給我一支啊?你這分明是厚此薄彼嘛!這樣做是不公平的,是不厚道的,是會引起我們兄弟内部分裂的,進而會引起鬥争的……”一邊耍着貧嘴,一邊彎腰揀起地上的武器,一把一把的丢入深淵之中。
大煙槍面上一窘,隻好又讪讪的掏出煙盒子,又數了一遍,就差沒全拿出來比一下長短了,好半天才摸出來一支,丢給吳老六,誰知道就這一支香煙,竟然壞了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