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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大地之門 第三章 落虎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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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迹,另有數十枚彈頭散落在野豬的皮囊内,子彈的型号和我們使用的一樣,想來是不知道是什麼物事吞食了野豬的血肉内髒,但卻把彈頭留了下來。

    ” 蒙先生一聽,急忙又上前勸道:“李老闆,這落虎坡山勢險峻氣氛陰森,絕對不是安營紮寨的好地方,依我的意思,大家還是退下去紮營休息吧!” 李光頭聽李光榮這麼一說,心裡也不由得有點恐慌。

    這野豬昨天還生龍活虎的,幾十支槍都沒打死,結果今天死這了,還死得很是蹊跷,皮囊沒破血肉内髒全都沒有了,不害怕才怪,再加上蒙先生這麼一說,心裡有點動搖了。

     李光榮一聽,卻不樂意了,急忙道:“那可不行,營地已經安紮好了,再退下山去需要花費很大的功夫,雖然這野豬死得蹊跷,但畢竟是一個畜牲而已,我們這兩百多号人,兩百多條槍,就算來了狼群也不怕,大不了晚上戒備嚴點就是了。

    ” 蒙先生急道:“這是戒備的事兒嗎?你們看,這落虎坡不但山勢陡峭,而且林森木茂,但你們可發現,整個大峽谷内到處鳥語獸鳴,這裡可有一絲聲音?别說鳥獸了,連隻蒼蠅蚊子都沒有,這難道不奇怪嗎?” 他這麼一說,大家還真聽出來了,這整個落虎坡上除了我們這群人折騰出來的動靜,其他竟然聽不到一絲聲音,靜悄悄的,連山風到這裡好像都靜止了一樣。

     這樣一來,大家都有點害怕了,小辣椒雖然天生潑辣,但畢竟是個女子,不由得向我身邊靠了靠,連蒼狼都緊緊地挨在我身邊,一副緊張不安的模樣。

    我用目光安慰了小辣椒一下,看了看蒼狼,心頭一陣奇怪,這蒼狼天生禀異,兇猛異常,能讓這蒼狼都如此畏懼,隻怕這裡真有什麼不對勁的。

     李光榮卻哈哈大笑道:“這裡沒有聲音有什麼好奇怪的,我們這麼多人,又是紮營又是開槍的,有什麼鳥獸還不被吓跑了?聽說蒙先生走南闖北數十年從未失過手,今日為何如此膽怯?”言語之中,不無譏諷之意。

     蒙先生被他說得一愣,雖然自己對這落虎坡始終心存畏懼,卻也沒有真憑實據來證明此地兇險,一切隻不過是靠自己的經驗來判斷而已,李光榮這麼一說,倒真顯得自己膽怯了。

     李光頭見蒙先生被反駁的無話可說,馬上話鋒一轉道:“是啊!兄弟們奔行一天也都勞累了,營地自必安紮好了,大家還是不用再費心費力的重新安排了,大不了晚上多派兩撥崗哨就是了,早點弄點吃的,吃飽喝足好休息才是正道。

    ” 蒙先生都無話可說了,我們哪還有什麼意見,随着一黑衣人前往紮營地。

     片刻到了營地,蒙先生一見帳篷所在位置,頓時面上就像被人扇了幾巴掌一樣,臉都青了,扯着脖子喊道:“這裡怎麼可以做營地?這裡本就是猛虎下山之勢,前有虎頭高昂,後有虎尾豎翹,這裡正是老虎脖子處,看上去雖然前後都有山峰遮風,但終年陽光都被虎頭虎尾所遮擋,正是整個落虎嶺最為陰寒之處,在這裡紮營地,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那帶路的黑衣人大概也是紮帳篷的人員之一,聽罷一冷臉道:“有帳篷就湊合用吧!别扯那一套封建迷信了,這都什麼時代了,實在不願意,自己把帳篷拆了下山去重新搭建去,保證沒人管你。

    ”說完自顧掉頭走了。

     蒙先生被那家夥一席話噎得好一會沒反應過來,等明白過來了,那人都走遠了,氣的“哼”了一聲道:“凡夫俗子,井底之蛙!”不過氣歸氣,但叫我們把帳篷拆了拿到山下去再重新搭建,那也是不可能的,隻好帶着大家走進了帳篷。

     一進帳篷,蒙先生就說道:“大家夥兒,我判定此地必有兇險,今天晚上必定不得安甯,我們兩人一組輪流放哨,一有異動,馬上出聲示警,沒排到的其餘人等睡覺休息,養精蓄銳,就算今天晚上沒有事情發生,明天也絕對不會好過。

    ” 衆人齊聲答應,我和小辣椒自告奮勇為第一組,蒙先生和大煙槍為第二組,馬四哥和石錘第三組,豹子和老六第四組,紅毛怪和蘇色桃第五組,張易龍和王四海最後一組,一組值班兩個小時,當下安排妥當。

     李光頭手下人多勢衆,自有人去做吃喝食物,這些略過不提。

    吃罷晚飯,李光榮也安排了十來組黑衣人分别在營地四周放哨,想來蒙先生的話,使他還是有點顧忌的。

     我們一行十數人,哪裡睡得着,擠在一起說個不停,倒是張易龍和王四海兩人倍受冷落,幾乎無人搭理,不過兩人倒也樂得清閑,倒在另一邊早早睡去。

    我心裡覺得有點奇怪,這兩人也都是一代枭雄,在外面是威風慣了的,怎麼做了别人階下囚這麼多天了,絲毫不見着急的迹象呢? 不過我也沒多想,畢竟我們也是階下囚的身份,憑我們目前的勢力,絕對比他們兩人要強的多,我們都沒有辦法,他們又能怎麼樣呢? 雖然說是我和小辣椒值第一班崗哨,但大家都聊興正濃,又剛剛吃飽喝足,哪裡用得着崗哨,一直聊到倦意上升,兩個小時早就過去了,算起來,我們這第一輪班根本就沒用着,白落個輕松。

     當下大家各自睡覺,留下蒙先生和大煙槍繼續有一句沒一句地搭着。

    這一天可跑了不少路,剛才都是飯菜撐的,現在這瞌睡一上來,哪裡還管得住,片刻都進入了夢鄉,馬四哥和石錘的呼噜二重奏,也起不了什麼作用了。

     我這人一累了睡覺就特别沉,隻要一睡着了,弄幾人把我擡丢河裡都不一定醒,這一天山路跑下來,可不是玩的。

    特别是我們這些平時在城市裡的水泥路上溜達慣了的,兩個腳闆發麻,腿肚子又酸又漲,渾身都不自在,這頭剛一挨鋪,腦袋裡就已經開始迷糊了。

     睡得正香,還做了個美夢,夢裡我回到了城裡,正和一幫朋友在飯館裡大吃大喝,一桌子的好酒好菜,酒至正酣,一家夥可能喝高了,一失手“當啷”一聲,将一啤酒瓶子碰掉地上,摔了個粉碎,酒瓶子的碎片正好崩到另一朋友的腿上,頓時劃開一道血口子,疼得我那朋友“啊”的一聲慘叫。

     我一驚醒來,翻身坐起,耳邊慘叫聲猶有餘繞,急忙擡頭看了看,見值班的馬四哥和石錘都在閉目養神,并沒有什麼事發生,隻道是這兩天精神太過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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