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血迹,我的心陡得一緊,不知道是誰受了傷,要是李光榮那厮也還罷了,萬一是我們的人,可如何是好!
越往前追,沿途血迹越多,斑斑點點、片片道道,數不勝數,我的心越揪越緊,腳下不由得加快了步伐。
再幾十步,終于追上了衆人,幾人正堵在一個山洞口叫罵,我急忙審視了下幾人。
見馬四哥肩頭劃傷三四寸一道傷口,血順着手臂淌了下來,豹子背部衣衫被撕成了破爛,紅毛怪一對長刀變成了一長一短,蘇色桃和小辣椒倒沒什麼傷,隻是有點喘。
大煙槍傷的最是嚴重,面色焦黃,嘴角隐有血迹,扶着旁邊的石壁大口喘氣,外衣全部被撕的不成樣子,胸前精鋼内甲都凹進去了一片,看那模樣,如果不是精鋼内甲護身,隻怕起碼要斷上幾根肋骨。
我頓時大驚,急忙上前一步,扶住大煙槍,問道:“哥,你怎麼樣?”大煙槍緩緩搖了搖頭,指了指褲子口袋,沙啞着嗓子道:“煙!煙!”我急忙幫他掏出煙來,抽出一支點上,塞到他嘴裡。
大煙槍狠狠吸了兩口,咳了兩聲,“呸”的吐出一口血沫來,才說道:“我沒事,我身上有精鋼護甲護着,雖然被張易龍偷襲了一拳,但隻是被震得五髒六腑一陣翻騰而已,去看看石錘,他剛才連中李光榮幾招,估計受傷不輕。
”
我轉頭看看石錘,石錘正站在洞口叫罵,神情很是激昂,看不出來有什麼傷。
我走過去,看到石錘前面,頓時吓了一跳,尺把長的一道刀疤從肩頭斜到胸口,還在往外冒着鮮血,再往下帶一點,估計就得肚破腸流了。
石錘也是彪悍,就用被劃破的衣服在胸前打了個結,勒住傷口中間,一手持砍刀,一手指着洞口怒罵。
幾人傷得如此重,可見剛才一戰打的有多麼慘烈。
我一直都沒有敢小看李光榮,但也沒有想到他會這麼厲害,在這麼多高手的圍攻下,竟然還能重傷幾人,看樣子我以前所謂的沒小看他,實際上還是小看他了。
我和老六急忙扶石錘坐下,我幫石錘重新包紮,老六則道:“你們休息會,打架我不行,罵大街那可是我拿手項目,看我将他罵出來。
”
老六雙手卡腰,往洞口一站,高聲喊道:“我說兩孫子,怎麼學烏龜躲王八洞裡去了啊?有種出來陪你爺爺過兩手!”
“有種你進來!”山洞裡傳出李光榮的聲音,伴随着一陣劇烈的咳嗽聲,顯然也并沒有讨到好處,不過這結果早在我意料之中,并不出意外。
李光榮能在大煙槍、馬四、石錘、豹子、蘇色桃、紅毛怪和小辣椒七人聯手的情況下還能重傷幾人躲進山洞,才真正的大出我的意料之外。
小辣椒已經緩過氣來,貼在我耳邊簡單将剛才情況說了一遍。
原來幾人一路追逐撕殺,李光榮開始還能仗着身法靈敏,勉強應付,但時間一久,哪裡撐得住幾人聯手,中了馬四哥一拳,被大煙槍連擊幾下,小辣椒的長鞭也在他背上留下一道血痕,紅毛怪一刀砍在他鎖骨之上,卻被他硬生生用骨頭夾住,奪了長刀去,反砍了石錘一刀,劃傷了馬四哥的肩頭。
正當李光榮筋疲力盡之時,張易龍忽然自雜草中蹿出,一拳擊傷大煙槍,逼退蘇色桃,撲向馬四哥的時候,卻被豹子從旁邊一刀插入肋下,而豹子的後背,則被李光榮一把抓的衣衫盡毀,要不是豹子閃的快,估計那一下,脊椎骨都能被抓斷了。
而遍體鱗傷的李光榮則仍奮勇殺出重圍,攜張易龍逃進了洞裡,堵在洞口,幾人一時也奈何不了他,隻好這麼僵持着。
說實話,聽到這裡我暗暗心驚,這李光榮确實了得,中了馬四哥一拳,大煙槍連續幾擊,小辣椒一鞭,以及紅毛怪一刀,這幾下要給我,那早就趴下了,而這家夥竟然還能重傷石錘,砍傷馬四哥,帶着張易龍殺出包圍,如果不論人品,這李光榮當真是條了不起的好漢子。
老六已經罵了好一會,依舊在山洞口口沫橫飛地罵個不休,但洞内的李光榮根本毫不理會,很明顯,激将法對這家夥一點用都沒有。
大煙槍忽然啞着嗓子道:“别罵了,李光榮也算一條好漢,我們可以追殺他,但不能侮辱他!”紅毛怪又恢複了往日的冷漠,冷冷地接了一句:“不錯!”
老六隻好讪讪地住了口,站到一邊。
山洞内又傳來李光榮伴随着劇烈咳嗽的大笑聲,邊笑邊喊道:“虧你們也有臉自稱好漢,七個打一個還讓我逃進了山洞,你們不是罵我沒種不敢出去嗎?你們倒是進來一個給我看看?别看我傷的這麼重,一對一你們沒有一個是我對手。
”
大煙槍咳嗽一聲,提高聲音道:“不錯,如果一對一,我們沒有一個是你對手,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