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面色漸漸凝重起來,槍口也逐漸放低,終于長長地吐了一口氣,說道:“你們說這裡面有誤會,有什麼誤會你們就說吧!我也想聽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當下蒙先生站前一步,輕咳一聲,清了清嗓子,将事情從我們被李光頭所逼,挺進大峽谷時開始說起,一直說到大地震時何軍中毒,為了不拖大家後腿,如何舍生求死,前前後後說了個清楚。
蒙先生說完,雙手一背道:“赫連兄弟,事情前後你也都聽見了,信與不信你自己判斷。
不過我要提醒一點,如果我們真是那等忘恩負義落井下石之輩,你義弟何軍為什麼會冒生命危險單身進入大峽谷去找我們?你兄弟号稱釘子,為人一向謹慎穩妥,你該不會不了解吧?”
赫連百病虎目一瞟,看向我道:“你說何軍兄弟将這玉珮交給你,當時他還說了什麼?”
“他說要是你對我們有誤會,可以拿玉珮做證明,如果你明白了,将來就把這玉珮給他的孩子。
”我見他仍似有疑慮,急忙說道。
赫連百病微微點了點頭,沉聲道:“不錯,我那兄弟倒是說過要将這玉佩留給他孩子的事,如此一說,我很有可能是上了那厮的當,你再把具體情況給我說一遍。
”說完一指我的胸口。
我知他仍舊疑慮未消,再讓我說一遍,無非是想和剛才蒙先生說的話印證一下,要知道如果剛才蒙先生是說謊,那麼長一段話,我勢必無法全記住,隻要我說的和蒙先生說的一有出入,那我們說謊的嫌疑就大了。
這個赫連百病,倒是粗中有細。
當下我将事情又從我們如何認識何軍開始,從頭到尾地說了一遍,說得比蒙先生說得更加詳細,一直說到蒙戰他們接我們出來,一路追趕李光榮,遇到他以鍋攔路為止,其中的人物關系,全都說了個清楚。
赫連百病聽完,緩緩點了點頭,深深呼出一口氣來,沉聲問道:“你們說的李光榮,是不是一個面目清秀,宛如女子的青年?”
我一聽,頓時明白了過來,感情又是這孫子在使壞,急忙點頭道:“對,就是那家夥!那家夥最擅長的就是撥弄是非,打不過我們就暗中伏襲,石錘就是慘死在他手下。
另外,當日在初到野狼谷的時候,也是他挑撥張易龍要殺何軍滅口的。
”
赫連百病将足一頓,怒道:“無恥小兒竟敢騙我。
如此清秀男兒,竟然如此歹毒陰險,當真該殺!”罵完,猛一擡頭,将槍又一舉,對蒙先生道:“你切我兄弟一條臂膀,我打了你侄子一拳,就算兩消了。
”說着一指蒙戰道:“我敬重他也是條好漢,剛才一拳留了三分力,雖然傷得不輕,但也不至于要了他的命,隻需要扶回去好生靜養,以他的身體資質,月餘就可痊愈。
”
蒙先生雙手一抱拳道:“當日切去何軍兄弟一條臂膀,雖是事出無奈,但确是促成何軍兄弟慘死的一個因素,今日小侄代老夫受過,也不為過,還多謝赫連兄弟手下留情。
”
我見赫連百病的表情,知道他是相信了我們的話,急忙繼續敲打道:“赫連大哥,何軍之死,實際上的罪魁禍首卻是李光榮,當初如果不是他唆使張易龍派張勇去殺何軍全家滅口,也不會欠下我們的人情,不欠人情就不會為了我們孤身犯險,也就不會慘死在雅魯藏布大峽谷了,如果赫連大哥想替何軍報仇的話,應該和我們一起,追上李光榮,手刃了那孫子才對。
”
這番話說的,我自以為天衣無縫,心中想得挺美,這赫連百病連蒙戰都隻能撐三十個回合,還留了三分力,如此威猛無匹,當和李光榮有得一拼,現在蒙戰被他打傷了,聽他那話得養個把月,對我們是個大損失,如果能将他也拉到我們陣營來,我們的實力肯定大增,那還怕什麼。
誰知道赫連百病将槍一擡,對準我們道:“我自己的事,我自己會處理。
縷的關系,就委屈你跟我走一趟吧!如果确如你們所說那般,我保你安全,如若不然,你定難逃一死。
”
我一聽,這家夥怎麼這麼頑固不化啊!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他竟然還不相信,心下有點惱火,憤憤道:“好!你将李光榮找來,我和他當面對質!”心中卻暗暗想到,李光榮那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