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怎麼收拾她呢?看了看小秘書,一臉絕望的神色,估計她自己也知道下場的凄慘了,隻是我始終想不通,當時小秘書怎麼會鬼迷心竅地捅了李光榮一刀呢?
憂郁男迅速地從後面找來一個急救藥箱,找出把剪刀,剪開李光榮的褲管,迅速地上藥纏繃帶,動作倒是很熟練,隻是下手的力道可能有點重,疼得李光榮一臉的冷汗如豆般的向下滑落。
不過李光榮倒也有種,疼成了這樣,愣沒吭一聲,要給我,估計嗓子都能喊啞了。
小秘書就一直癱坐在旁邊看着,眼神像刀子一樣,直愣愣地盯着李光榮看。
憂郁男給李光榮包紮好後,看了小秘書兩眼,眼裡滿是憐惜,卻沒有說什麼,坐到了一邊。
李光榮則抹了把冷汗,瞟了小秘書一眼道:“你瘋了?差一點被你害死!”說話的語氣似乎并沒有我想象的那麼惱怒,反而多了一絲溫柔的味道。
“我隻恨自己沒能刺死你!”小秘書咬牙切齒地說道,看她那樣子,好像恨不得生吞了李光榮。
李光榮不怒反笑道:“你看看你,又耍小孩子脾氣,一定是在生氣我當時不救你是不是?當時那場面,如果我一妥協,局面肯定反轉,雖然為了你我百死都不足惜,但龍兄弟呢?郝大哥呢?我總不能置他們于不顧啊!所以我隻有裝作絲毫不在乎你,才能讓你脫離危險,如果我緊張你,反而會害了你,赫連百病那号人,是絕對不會真的對一個弱女子下手的,除非極有利用價值。
”
我一愣神,敢情我們又被李光榮給耍了,這孫子竟然對小秘書還有點真感情,但這演戲的功夫真是逼真啊!沒去當演員真虧大發了,當時他裝作對小秘書絲毫不在乎的時候,我們愣沒一個看出來是假的。
“你說的是真的?”小秘書對李光榮的話仍舊有點半信半疑,但态度明顯轉變了許多。
李光榮苦笑了下道:“我說的當然是真的,從我們認識到現在,我有騙過你沒有?我說隻愛你一個人,你有看見我和别的女人說笑嗎?我說會殺了李光頭娶你,是不是殺了?隻要等寶藏一到手,我一定風風光光地将你娶進門。
”
小秘書一聽,頓時眼圈子就紅了,珍珠般的眼淚大顆大顆地往下掉,一下撲進李光榮的懷裡,大聲哭泣起來,邊哭邊哽咽道:“你真的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你不要我了呢!你還……疼不疼?”邊說邊去查看李光榮的腿傷。
李光榮又笑道:“本來還有點疼的,你這麼一抱,就不疼了。
”說着話伸手抱住小秘書,一臉笑容地看着她道:“親愛的,你一定要記住,不管我說什麼話,做什麼事,在我心裡,你都是我最愛的人,哪怕我真的丢下你不管,那也必定是為你的安全考慮,你一定要相信我!”
小秘書哽咽着不住點頭,眼淚把一張俏臉整得像花貓似的,但每一顆淚珠卻都是幸福的。
坐在旁邊的憂郁男輕輕歎了口氣,閉上眼假寐起來。
我看着李光榮和小秘書,不知道是該恨這兩個人,還是該祝福他們,雖然李光榮這孫子壞得頭頂長瘡腳底流膿,但他一樣有愛的權利,而且,也許他是真心地愛着小秘書,不然以他的個性,不會被紮了一刀就這麼算了。
李光榮抱了一會兒小秘書,将她輕輕地推開,看了我一眼,陰恻恻地一笑,說道:“老七,你說我該怎麼處置你呢?”我心裡一涼,這孫子終于要對我下手了。
開車的黑瘦老頭頭也不回道:“還用問,直接給一槍呗,随便找個地方丢了,幹淨利索。
”我也一擡頭道:“孫子,别裝大尾巴狼,七爺沒在怕的。
”
話剛落音,李光榮伸手就是一巴掌,我隻聽見“啪”的一聲,感覺半邊臉上一麻,接着火辣辣的疼了起來,旁邊的憂郁男“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一腳将我踹翻,蹿上來對着我就是一頓猛踢。
我沒練過怎麼打人,但我知道怎麼挨打,兩手一抱頭,盡量将身子蜷縮,将頭埋在懷裡,躲開要害部位。
這樣一來,雖然要害部位是護住了,可其他部位則完全暴露了出來,不住受到憂郁男的猛烈踢打,當時看憂郁男和赫連百病搏鬥時,見憂郁男踢了赫連百病好幾腳,赫連百病都像沒事兒一樣,誰知道這踢到我身上,簡直就和拿鐵棍子抽的一樣,疼痛難忍。
正在我以為自己這條小命就要交代在憂郁男腳下的時候,車子卻猛地停了下來,那憂郁男一個立足不穩,身形一個踉跄,回頭看了眼開車黑瘦老頭,沉聲道:“老郝,怎麼回事?”
老郝卻沒有回答,隻是起身走了過來,拉開了車門,從下面上來一個人,未語先笑道:“大家好!大家早!”聲音聽起來甚是耳熟。
我渾身上下隻要能被攻擊到的地方,都被踢得鑽心般的疼痛,掙紮着擡起頭來,向來人瞟了一眼,誰知道一看之下,頓時如遭電擊,身上的傷痛瞬間丢到九霄雲外,木雕泥塑一般呆在當場。
這家夥,倒八字的眉毛三角眼,小鼻子小嘴,尖下巴招風耳,幹瘦的身子尖腦殼,渾身上下連毛帶皮都不到八十斤,天生的一副賊相,竟然是那早就應該死去的花猛。
雖然在雅魯藏布大峽谷中,我們也曾一度認為花猛是詐死,藏身在那八個金衣人之中,可後來八個金衣人被殺了七個,卻又是何軍所為,所以我一直都以為自己推算錯了,花猛早就死在了野狼谷,誰知道今天竟然活生生地出現在了我的面前,而且看樣子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