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舉,一時血沫橫飛,殘肉亂揮,場面觸目驚心。
花猛、老郝、龍無涯、李光榮四人則被血沫肉渣噴濺得一身都是,再被熒光一照映,簡直如同四個惡鬼兇煞一般,看得我不由得膽子一寒,這人為了生存,當真是什麼都無所畏懼,如果我沒有找出這出路的話,在他們絕望的時候,首先遭殃的肯定是我。
随着幾人的挖掘,地面的顫動越來越大,雖然這東西已經開始石化了,但畢竟還未完全死去,誰知道它這一吃疼,萬一發起瘋來會是怎麼樣,我的心,不由得提了起來。
不一會兒,肉洞挖掘完成,軍工鏟開始觸碰到外層的石頭,發出“叮叮當當”的撞擊聲,這外面的石層可比裡面的厚實多了,挖掘工程開始緩慢下來。
我和黃裕文也閑不住了,開始着手幫忙搬運挖下來的石塊,前面幾人仗着軍工鏟鋒利,挖切撬别,無所不用,我和醜八怪也前前後後地搬運,忙得不亦樂乎。
忽然外面“嗷嗚”一聲狼嚎,尖亢嘹亮,直穿透石層傳了進來。
我聽得頓時精神一振,别的聲音我不敢說一定能聽準,但蒼狼的聲音,一入我耳馬上就能分辨出來。
接着石層外面一陣嘈雜,小辣椒的聲音也傳了近來:“就在這裡,肯定在這裡,不然蒼狼不會無故對着這狂嘯不已。
”
接着就是馬四哥那雄厚洪亮的聲音:“我看也差不多,來吧!就在這裡炸開。
”話剛落音,李光榮頓時一轉身抓住我的手,将我拖到後面,一手勒着我的脖子,一手用槍抵在我的腰上。
花猛等人也都不傻,急忙退了出來,躲在旁邊,槍口一緻對着馬四哥幾人說話的方向,我心裡一緊,知道這石層一炸開,雙方人馬肯定會再度碰面,會發生什麼可就難說了。
外面又是一陣響動,叮叮當當的,看來是在挖石洞打眼,而且聽那聲音,石層已經沒有多厚了,我們這半天的功夫可不是白費的。
另外大概也由于這劇獸的肉壁被我們挖開了,沒有了隔音效果,所以外面的動靜聽起來還算清楚。
沒一會兒,就聽外面有人大喊:“大家躲開。
”接着就是一陣腳步聲,再來就是“轟”的一聲爆炸,這一下炸的,整個山洞都在顫抖,無數的石塊飛濺而入,撞在另一面的石壁上,好在我們早也躲了起來,不然準會被碎石濺傷。
等硝煙散去,李光榮首先就架着我向被炸開的洞口走去,那洞口本就被我們挖得僅剩外面一層石塊,現在則完全被炸了開來,看得更加分明,裡面一層石層,外面一層石層,中間夾了一層肉壁,标準的三明治。
一出山洞,迎面就碰上了馬四哥等幾人,清一色的标準登山服,每人手裡提根登山杖,腰間挂着登山扣,防風鏡,防風帽,樣樣齊全,要不是我和幾人太過熟悉,猛的一見幾乎都認不出來了。
蒼狼正跟在小辣椒身後,猛得見我被架了出來,咆哮一聲就要往上沖,小辣椒急忙按住,蒼狼再快,也快不過子彈的,何況這槍口就頂在我的背上。
幾支槍口齊刷刷地舉了起來,李光榮這邊也不甘示弱,雙方迅速地僵持,但誰都不敢開槍,這種情況下,無論哪一方先開槍,引發的都将是殘酷的死亡。
而我自是首當其沖,毫無疑問的第一個,不知道為什麼,在這種情況下,我反而迅速的冷靜了下來,頭腦轉得飛快,瞬間升起無數個主意,但又迅速地被自己否定掉。
李光榮首先開口打破了沉寂:“讓開,要不他就先死!”語氣陰冷生硬,絲毫沒有協商的餘地,說着話用槍抵了一下我的後背,我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一步。
馬四哥等人礙于我在李光榮的手中,無奈地向後退了一步。
蒼狼數度咆哮着要沖上來,都被小辣椒按住,不然後果不堪設想。
黃裕文忽然看見了蒼狼,輕輕地“咦”了一聲,張嘴吆喝出一串奇怪的音調。
小辣椒等人不知道這家夥的本事,我确是親眼見識過,急忙喊道:“捂住蒼狼的耳朵!這家夥會驅獸。
”
一句話還沒喊完,脖子已經被李光榮一把緊緊勒住,頓時喘不過氣來,下面的話也被壓了下去。
黃裕文不住發出那種奇怪的音調,我雖然聽不懂是什麼意思,卻知道絕對沒有好事,一顆心提了好高,生怕蒼狼會被他驅使,做出什麼會讓我追悔莫及的事來。
雖然我剛才喊了一句,但小辣椒明顯沒有明白過來我的意思,一臉疑惑地看着我,期待我再說清楚點,但我的脖子卻被李光榮緊緊的卡住,連喘氣都困難,哪裡還能說出話來。
蒼狼這時也開始跟随着黃裕文那奇怪的音調開始“嗚嗚”起來,如同一人一狼互唱互和,我的心越揪越緊,千不該萬不該,不該讓蒼狼和這個醜八怪碰面的,可這種情況,也根本就不是我所能控制得了的。
随着黃裕文的音調越來越高,蒼狼在小辣椒的安撫下已經開始顯得不耐煩起來,終于咆哮兩聲,掙脫了小辣椒,幾個起落,蹿到了黃裕文的身邊。
我痛苦地閉上了雙眼,這是我最不願意看見的結局,蒼狼自從跟了我,一路忠心耿耿,數度舍身救我,如今卻被這醜八怪駕馭,等會兒說不定還會和我的兄弟們展開厮殺,這讓我的心如同針刺一般難受。
黃裕文見蒼狼到了他身邊,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笑容,李光榮見蒼狼過來了,勒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