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這些東西除非不見面,一相遇就必定要以一方死亡才能結束。
有的甚至同類之間,因為争奪地盤、資源等,也會生死相搏。
正因為我忽然想到了這些,而且在山洞内,我們初次遇見這些磷蟲的時候,也并沒有攻擊我們,所以我才會冒險一搏,不過看目前的情況,我這一招算是走對了。
隻見那些磷蟲越過我們,筆直飛撲冰極線蟲,那片冰極線蟲卻似異常懼怕,竟不迎戰,紛紛掉頭向後退去。
但它們哪裡有磷蟲群的動作快,片刻之間,磷蟲群已經到了那些冰極線蟲的上空。
那些冰極線蟲一見逃不掉了。
一部分幹脆停了下來,嚴陣以待,另一部分則仍舊努力爬行,大概是想躲過一劫,我一見大喜,這冰極線蟲如此不團結,大概要不了多一會兒,就會被磷蟲所消滅,到那時,我們就不用擔心無法下山了。
果然不出我所料,那些冰極線蟲一分開,磷蟲就開始了猛烈的攻擊。
隻見數十隻磷蟲從大部隊中分離了出來,迅速地撲入冰極線蟲的陣營之中,地面上的黑色陣營頓時冒出數十縷青煙,我們距離如此之遠,還是聞到了一陣陣的臭味。
這個場面并不如我所預料的那般慘烈,幾乎是一面倒的形勢,不消片刻,那片冰極線蟲即被消滅殆盡,而那些撲入冰極線蟲陣營中的磷蟲,也再沒有飛出來,剩下的磷蟲群,則繼續飛舞着向剛才冰極線蟲逃跑的方向追去。
我們正看得入迷,馬四哥忽然大喊一聲:“哪裡走!還石錘性命來。
”衆人急忙看去,卻是李光榮不知何時已經到了我們旁邊,趁大家分神之際,正欲開溜,卻不料馬四哥因其害了石錘的性命,對他恨之入骨,一見他想開溜,立馬出聲喝破。
李光榮一見意圖被喝破,雖然眼看衆人就要形成合圍之勢,但仍舊絲毫不懼,“哈哈”一笑道:“小爺要走就走,你們這幫廢物蠢材豈能攔得住。
”說完,身形一轉,竟然筆直向我撲來,雖然這家夥之前也受了好幾處傷,但身形動作依然靈敏異常。
我早就猜到這家夥可能會抓我當擋箭牌,哪裡還會讓他如願,一閃身,已經躲到葉紅衣的身後,李光榮雖然骁勇異常,但急切之間想闖過葉紅衣,再将我抓住,也是不可能的,更何況,我們這邊還有好幾位好手,哪一個都對李光榮恨之入骨,隻要李光榮一被葉紅衣纏住,這裡就是李光榮的葬身之所。
但李光榮卻沒有如我所料,一見我轉身讓開,身形卻絲毫不停,“呼”的一聲從我剛才的位置蹿了過去,竟然向着剛才那些冰極線蟲退去的方向奔去,邊跑邊“哈哈”笑道:“老七,你始終是個扶不起的阿鬥,始終是你們最弱的一環,隻要有你在,你們永遠别想抓住我。
”
我一聽頓時血往上湧,羞愧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李光榮說得不錯,從一開始,我就是一塊廢材,大家幾乎都是因為我才被拉下水的,害得豹子瞎了一隻眼,還害得何軍、石錘等人因此丢了性命,更有幾次,大家眼看就能手刃李光榮,卻也因為我而投鼠忌器,我在我們這群人中,确實是最弱的一環。
馬四哥又大吼一聲:“追!”身形已經像一支離弦之箭一般,率先向李光榮追去,大煙槍、葉紅衣、蘇色桃、豹子、小辣椒也都跟了上去,隻剩下我和老六兩人,還有蒼狼在我身邊轉來轉去。
我也顧不得羞愧了,急忙招呼老六分别扶着赫連百病和黃裕文,跟着追去。
剛走得幾步,就聽追在前面的豹子大喊一聲:“小心!”我急忙擡頭看去,隻見前方的豹子一個淩空翻,身在半空之中,一腳踢在前面馬四哥的背上。
馬四哥一個不防,竟然被一腳踹的飛出去兩三步遠,才跌落在地。
豹子自己則連翻兩個空心跟鬥,落在馬四哥的旁邊。
我還沒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又聽大煙槍猛起一聲驚呼,疾馳的身形猛然頓住,忽然大喊道:“别靠近我!”随即舉起手中匕首,一彎腰,對着自己的腳背上刺去,但随即又立刻彈跳了起來,丢了手中匕首,一隻手猛然捂住自己的嘴,另一隻手猛掐自己的脖子。
旁邊的小辣椒急忙縱身過去,想要查看究竟怎麼回事,誰知大煙槍卻猛一擡手,連推小辣椒幾掌,将小辣椒生生逼了回去。
我心頭猛然一緊,隐約覺得大事不好,豹子和大煙槍這連番舉動,實在異常,隻怕是着了什麼道兒。
我急忙放開赫連百病,急跑十數步,追到近前,剛要過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已經被豹子一把抱住,我心裡一急,喊道:“讓我過去,讓我過去!”
豹子則死死抱住我道:“七爺,使不得,宋爺被冰極線蟲侵襲,不知道究竟怎麼樣,宋爺所站的腳下,還有未死的冰極線蟲,過去不得啊!”
此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