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殺了我十幾個兄弟,可惜啊可惜……”
馬四哥一聽,更是激動,一步又跨了下來,伸手一指林五通道:“姓林的,豹子到底怎麼樣了?你要是敢動豹子一根汗毛,我馬正剛必定一刀一刀活剮了你!”
林五通依舊不愠不火,面帶笑容道:“可惜單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啊!終于殺到筋疲力盡,被兄弟們生擒活捉,如今正被我的幾個兄弟吊在米林一處據點中,好生伺候着呢!我那幾個兄弟下手可不會輕的,你們這一跑,我可真不知道他還能挺多久。
沒想到啊沒想到,你徒弟拼了命地維護你們,你們卻像喪家之犬一樣将他丢下不管不理了。
”
馬四哥怒目圓睜,緊咬鋼牙,一雙拳頭握得“咯咯”直響,眼看就要忍不住沖回去找林五通拼命,說實話,連我都想沖上去咬林五通一塊肉下來,但這樣一來,就正中了林五通的下懷,我們就再也别想走了。
黃裕文急道:“馬兄弟,千萬莫中了他的激将之計,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不走,就再也走不掉了。
”
馬四哥何等樣人,江湖飯吃了這麼久,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豈能不明白其中利害,一咬牙,一跺腳,大吼一聲:“走!”率先一步跨上了車。
大家雖然個個心中悲憤,但現在确實不走不行,留下來也是送死,對方人多勢衆不說,還個個都是精英好手,硬累也能将我們累死,就這樣還多虧蒙先生米林據點裡的槍支都被蒙戰帶上了雪山,不然我們死得更快。
就在大家一齊向車子旁圍去的時候,走在最後面,距離林五通最近的小辣椒卻忽然嬌喝了一聲:“林五通,拿你的命換豹子的命如何?”同時身形一縱,手腕一振,身随鞭走,鞭随聲出,一條長鞭已經如同靈蛇一般向林五通的脖子上卷去。
我一見頓時心中一涼,暗叫不好,小辣椒這是為救豹子昏了頭腦,如果我們沒見過林五通的身手,也就罷了,但明明知道林五通看似奸猾,實際上一身的好本事,又是在如此的環境下,還冒險出手,就隻會給我們帶來麻煩了。
她也不想一想,以她的身手,也就和豹子半斤八兩,但豹子在林五通面前連一個照面都沒有,就被打得退了回來,她這冒失出手,就算占了長鞭的便宜,隻怕也落不了好去。
果不出我所料,林五通一見小辣椒對他動了手,不驚反喜,單手一抓,一把就抓住了小辣椒的長鞭,反手一帶。
小辣椒雖然也一身本事,但畢竟是個女人家,力氣如何大得過男人,被林五通這麼一帶,頓時一個踉跄,身子向前栽去。
林五通趁勢前沖兩步,一把抓住小辣椒的胳膊,反手一擰,擰到背後,另一隻手已經抽出把匕首,架在小辣椒的脖子之上。
這些事兒說起來慢,實際上隻是一眨眼的工夫,小辣椒發動之前,又沒有和我們先遞個眼色,衆人再想去救,已經來不及了。
不說林五通手中的匕首已經架到了小辣椒的脖子上,投鼠忌器不說,就是林五通的那些手下,也都逐漸圍了上來。
我本來以為自己會很沖動地上去救小辣椒,她是我的老婆,是我最親近的人,是我最愛的人,也是我虧欠最多的人,如果失去了她,我不知道自己還擁有什麼。
但我卻并沒有沖出去,不但自己沒有沖出去救她,甚至還一把攔住了剛上車又要下車的馬四哥,一手按住想要沖出去的蒼狼,并且大聲喊道:“走,全部上車走,全部上車!”
赫連百病也沒有沖出去,他第一個響應了我的号召,沖上了汽車,并且坐到了駕駛的位置,發動了汽車。
蘇色桃想去救,剛走一步就被葉紅衣一記手刀打昏了過去,扛到了車裡,黃裕文臨上車前還沖着剩下的那最後一名盛世門徒喊道:“兄弟,欠你的,下輩子我還你!”
老六卻差一點就沖了出去,我從來沒有見過老六的膽子這麼大過,眼看着幾十号人圍上來了,他卻絲毫不怕,抓着把小匕首就想往上沖,至于是救人還是給對方添加人質,估計他沒想過。
幸好我就在他身邊,一把拉住他的衣服,甩手一個巴掌,吼道:“滾回車上去!”雖然我看不見自己的臉,但我知道現在我的臉色一定難看到了極點,就連從高中就和我膩在一起的老六,估計也從來沒有見過我臉色這麼難看過。
老六被黃裕文一把拉上車,我也急忙抱起蒼狼鑽進車内,毫不猶豫地關上了車門。
透過玻璃窗,我清楚地看到那最後一名盛世門徒抓着手雷,吼叫着沖向人最多的地方,汽車如同一頭怒虎般蹿了出去,前面一連撞飛了好幾個人,後面響起了手雷的爆炸聲。
闖出包圍圈後,我隻說了一句話:“走!能有多快就開多快,能走多遠就走多遠,盡快離開。
”然後就閉上了嘴巴,甚至連眼睛也一齊閉了起來。
片刻後,身後的叫嚣聲越來越遠,車子以飛一般的速度疾馳,我的心也随着距離的拉遠,而越來越疼:“老婆,對不起!我不能因為你,讓所有的兄弟們都死在米林!”
蘇醒後被葉紅衣牢牢按住的蘇色桃,還在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