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以及一個叫付海的黑道人物和一個全身都罩在一件金袍之内的神秘人物。
”
“山東範前輩和海東青海大哥,都有難言之隐,還望各位能手下留情。
至于駐守第三層的付海,此人出手狠辣得緊,為人也不講什麼道義,各位還需當心一點。
那全身金袍的神秘人物,聽說是林五通林老闆重金請來的,李光榮對其都十分的恭敬,各位千萬小心。
”
“另外,兄弟曾聽見李光榮和林五通密謀,欲借今夜之機,将各位一網打盡,似乎你們内部有内鬼洩露了你們的行蹤,所以各位隻要一得手,此地千萬停留不得,還是盡快離去為宜。
”
說完又一抱拳,也不等我們回禮,即轉身步出塔門,悠然而去。
待到齊威遠走遠,葉紅衣即一挑大拇指道:“好漢子!”赫連百病也贊道:“此人倒也是一條好漢。
”
我們幾人一齊點頭附和,我們雖然認識齊威遠這人時間不長,前後總共不過二十分鐘,但此人行事光明磊落,倒是極對我們幾人的胃口,尤其是葉紅衣、馬四哥和赫連百病三人,更是贊不絕口。
黃裕文卻一揮手道:“走!齊威遠說我們的行蹤已經洩露,想來李光榮已經設下了埋伏,此地不宜久留,用最快的速度沖上九層,救了秦姑娘後迅速離開,越快越好。
”說完率先踏上扶梯,向第二層沖去。
赫連百病邊跟了上去邊說道:“我剛才就已經覺得奇怪,按我們事先商量好的計劃,我們一沖進靈谷塔,外面盛世的兄弟就該動手,清除了李光榮留守在這裡的人手,再來接應我們才對,怎麼馬四兄弟和這齊威遠打了十幾分鐘,也沒聽到外面有個聲響呢!”
黃裕文沉聲道:“我們能在李光榮的手下安插眼線,他也能在我們盛世之中安排内鬼,我們的計劃即已經洩露,李光榮何等樣人,怎會不做出反應,隻怕我們的兄弟已經遭了李光榮的算計,能否逃得了性命尚且難說,哪裡還能來接應我們。
”
說話間,一行人已經沖上了寶塔第二層,奇怪的是,第二層塔室之内,竟然空空如也,别說守衛了,連個人影子都沒有。
我心中記挂小辣椒,一見第二層沒人,想都不想,直接奔向扶梯,向第三層沖去。
赫連百病喊道:“老七慢點。
”但我心急如焚,恨不得一步就直上九層,救出小辣椒,哪裡聽得進去,“噔噔噔”一口氣爬到三層,剛一露頭,眼前就寒光一閃,一把單刀對着我的腦袋就直劈了下來。
我可沒有赫連百病等人的身手,隻是本能地将腦袋一縮,但這哪裡躲得過去,那單刀可是對我的腦袋直劈下來的,就算我再縮頭,也免不了挨上一刀,腦袋準被開了瓢兒。
就在此時,腰帶上忽然被一股大力一抓一扯,整個人“哧溜”一下被拉了回來,順着扶梯滑了好幾階,又被馬四哥一把抓住,一帶勁一提,站了起來。
我這才看清,原來是緊跟在我身後的葉紅衣,在緊急關頭,将我扯了回來,不然我現在已經一命嗚呼了。
葉紅衣一把将我拉了下來,反手一甩,一把短刀已經順着扶梯口疾射出去,另一隻手單手持刀,挽出數道刀花,雙腳一頓,身形向上一縱,已經順着扶梯口蹿了出去。
隻聽“叮叮當當”一陣亂響,葉紅衣在上面沉聲道:“出來。
”大家知道葉紅衣已經控制了場面,急忙順着扶梯魚貫而出,進入了塔室第三層。
一進入第三層塔室,就看見葉紅衣正和一精壯漢子對峙着,不用問準是付海了。
這付海頭秃無毛,虎目獅鼻,面露狂傲之色,上身沒穿衣服,就打着赤膊,一身腱子肉閃着油光,下穿一條僧褲,腳穿千層底的布鞋,乍看上去還真有幾分武僧的味道。
一見我們都進來了,那付海就叫道:“怎麼?一個不行想要群毆嗎?你們這群喪家之犬,就一起上吧!海爺一個人全都接着。
”
馬四哥幾人見他剛才偷襲于我,心中本就火大,聽他這麼一說,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沖上去一頓亂拳打死,要不是葉紅衣揮手示意大家不要動,隻怕早就有人沖上去了。
付海見葉紅衣阻止了衆人,心知葉紅衣是要獨力對付他,目露喜色,單手持刀,也不說話,緩緩向葉紅衣逼了過來。
葉紅衣靜靜地看着付海,冷冷地道:“你不配用刀!”
付海乍聞之下,猛地一愣,随即狂吼一聲,一刀向葉紅衣的腦袋劈去,快若疾風,勢沉力猛,這一下要是被劈着,任是誰也難逃活命。
葉紅衣卻不躲不讓,對着迎面撲來的付海走了過去。
衆人一齊大驚失色,葉紅衣這是什麼打法?分明是在玩命嘛!自己的腦袋再硬也會被劈成兩半。
付海卻是大喜過望,目帶狠毒之色,手中單刀直劈下來。
但我們都錯了!就在付海一刀即将劈中葉紅衣的腦袋之時,葉紅衣及時将身形一移,手中長刀飛起,一刀對準付海的前胸紮了過去。
付海頓時大驚,再想收刀回防,已經來不及了,手中單刀一刀劈在葉紅衣的肩胛之上,而葉紅衣的長刀,則一刀将付海紮了個透心涼。
付海至死都沒明白過來,世上怎麼會有這種人?怎麼會有這種打法?擡頭看了看葉紅衣,又低頭看了看插在自己胸前的長刀,一臉的不相信。
葉紅衣肩胛上被劈了一刀,傷得也是不輕,卻絲毫不管不顧,将手中長刀一擰,付海如遭雷擊,嘴角頓時流出血來。
葉紅衣依舊靜靜地看着付海,冷冷地說道:“我說了,你不配用刀。
”擡起一腳踹飛了挂在長刀上的付海,虛劈一刀甩去長刀上的血迹,才反手抓住鑲嵌在自己肩胛上的單刀,一用力取了下來。
蘇色桃早就撲了上去,雙目含淚,手忙腳亂地幫葉紅衣包紮起來。
我心中卻是震撼無比,一招,僅僅一招,葉紅衣僅僅一招就殺了付海,自己也中了一刀,如果時機把握得稍微慢一秒鐘,現在就是兩敗俱傷的局面,這哪裡是高手過招,分明是拿命在賭。
赫連百病沉聲道:“以血拼血,以命搏命,一刀在手,生死無懼,這才是刀的精髓所在,付海雖然可能刀法耍得不錯,但缺少了這股狠勁,他确實不配用刀。
”
葉紅衣正在讓蘇色桃包紮傷口,并沒有發表任何意見,隻是沖赫連百病點了點頭。
雖然我不懂什麼刀劍,但我卻不能贊成葉紅衣的這種做法,剛想說話,塔外遠處忽然傳來一聲慘叫,不由得身形一頓,轉頭向塔外看了看,但塔外一片黑暗,哪裡能看見什麼。
黃裕文身形一振,輕輕歎了口氣道:“是齊威遠的聲音,想來是遭了李光榮的毒手了,趕快走!迅速上五層。
”說完轉身踏上了扶梯。
馬四哥一頓足,也跟了上去,其餘幾人個個面色沉重,低頭不語,默默跟在了馬四哥的身後。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