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不漏地說了一遍,這畢竟關系到我的性命,絲毫不敢有半點馬虎。
蘇色桃聽我說完,面色一喜,說道:“這就對了,你有救了。
”邊說話,邊反手抽出一把匕首,對我一揚道:“将手伸出來。
”
我吓了一跳,連忙問道:“啥意思?該不會是想把我的手掌給剁了吧?那三道氣流可都已經退回到腹中了,現在再剁了手掌也沒有用了。
再說了,我情願讓這三種毒素留在我體内一輩子,也不願意變成楊過。
”
蘇色桃笑着“呸”了一口道:“油嘴滑舌,找打是不是?我可沒有說要把手掌整隻地切下來,再說了,就算我想把你整隻手掌切下來,小虎子也不會願意的,剩一隻手以後摸起來可沒那麼方便了,我隻是想在你的手指上切一個口子罷了。
”
蘇色桃一向言語放蕩慣了,也不理會還有好多人在場,小辣椒羞得俏臉一紅,低聲笑罵道:“桃姐姐,你就沒個正經,難怪葉大哥一直不敢娶你。
”
葉紅衣一聽話題轉到了他的身上,急忙将頭一轉,裝作去看那兩尾魚兒去了,蘇色桃卻咯咯笑道:“呦,我說小虎子,你也太小瞧姐姐了,他要娶,還得看姑娘我願意不願意嫁呢!”
說到這裡,話鋒一轉,對我正色道:“将手伸出來,剛才那三種毒素已經聚集到了你的手掌之上,隻是找不到突破口,無法破體而出,被陰陽雙魚吸食,我隻需要在你的手指上開一道血口,毒素定會随着血液湧入水中,你身上的毒,也就完全解了。
”
我一聽蘇色桃說得在理,剛才的情況确實如她所說,三道氣流在手掌上左沖右突,就是找不到出口,所以才把我折磨了個半死,如果在手指上開一道血口,毒素一定會随着血液流出,那我就能完好如初了。
一想到這,心頭一陣狂喜,又忘了剛才所受之痛楚,就要伸出手指去,雖然明知道免不了還要遭一回罪,但畢竟性命重要,痛一回就痛一回吧!
蘇色桃提刀正要削向我的手指,黃裕文忽然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道:“不可!這辦法看似可行,實際上卻行不通。
玉兄弟中毒已久,毒素早已經融入他全身的血液,雖然破指可使體内大部分毒素随着血液流出,但隻要玉兄弟體内還有血液,就有可能會有殘留的毒素,要想将毒素盡數排出,豈不是要将玉兄弟的血放幹淨了才成。
”
“再說了,一般天地間的靈物,雖然功效異常強大,但都有着一定的忌諱,其中大部分是忌諱血污之物,一見血污,功效大減,有的說不定見了血污,會激發起兇性來,如果那樣,豈不是害了玉兄弟。
”
我一聽黃裕文說得也有道理,萬一這陰陽雙魚見了血,激起了兇性,不但不給我治療,還再給我加點料,那我體内可就五種毒素了,比他媽三國都亂,肯定能把我給整直挺挺的。
一想到這,我趕緊又把手指縮了回來,蘇色桃一皺眉頭,沉吟了一下道:“黃大哥說的是,我是欠了思量,這樣做确實有點冒險,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我可就沒法向小虎子交代了。
”說罷起身退到一旁,繼續皺眉沉思。
黃裕文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來,兩隻銅鈴一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看了好一會,我都有點毛骨悚然了,才說道:“玉兄弟,我倒思量出一個辦法來,隻是不知道玉兄弟有沒有那個膽量。
”
我苦笑了一下道:“黃大哥,你有什麼辦法就直接說吧!都到這個地步了,我還有選擇的餘地嗎?要不就這樣留在體内不解,但這三種毒素遲早會要了我的命,說不定是今天,說不定是明天,反正這三種毒素留在體内是肯定不會讓我平平安安老死的。
”
“要不就得利用這陰陽雙魚給解了,怎麼樣都是冒險,我還不如拼一下,赢了我還有老死的機會,輸了也就是早走一步而已,都已經到這一步了,我還有什麼好怕的。
”
黃裕文一挑大拇指道:“好!玉兄弟好氣魄,我剛才聽你說言,那三種毒素為一冷一熱一暖,冷的自然是那冰蠶王後之毒,熱的自然是蘇姑娘的天狼魔蛛之毒,至于那道暖流,想來就是菩薩果的毒性了。
”
“你将手指伸進水池中後,這三種毒素由你丹田而起,順着經絡流竄入手掌,卻無法破膚而出,最終又複回到丹田之中,是也不是?”
我點了點頭道:“對,就是這麼回事!不過在毒素從丹田之中暴走之前,腹中會先開始一陣疼痛。
”
黃裕文點了點頭道:“這個無妨,如果确實照你所說,那麼說明這三種毒素不發作的時候,都是存在于丹田之中,丹田是人身大穴,也是比較薄弱的一個地方,于是,我就有了一個非常大膽的想法。
”
蘇色桃、葉紅衣、老六和赫連百病一聽,頓時一齊追問道:“什麼想法?”小辣椒則問道:“是不是很危險?”馬四哥也道:“黃兄弟,還是安全一點的好,免得損了老七。
”
黃裕文目光從幾人臉上逐一掃過,最後定格在我的臉上,沉聲說道:“兄弟,我的辦法,是讓你脫去上衣,跳入這水池之中,由陰陽雙魚自丹田之處解了你體内的毒素。
”
我一聽頓時一愣,脫去上衣跳入水中,這想法實在有點瘋狂,不過仔細想一下,這辦法說不定倒是可以一試。
但是有一點,這辦法一旦失敗了,我是必死無疑,就算成功了,也還有一點擔憂,我在水中,行動難免沒有在陸地上那麼靈便,萬一體内三種毒素被陰陽雙魚解了,又給我注入陰陽之毒怎麼辦?
當下我将心中疑慮一說,黃裕文略一沉思,說道:“你所擔心的這個問題,我剛才想了一下,陰陽雙魚是天地間的靈物,靈性十足是肯定的,對于陰陽雙魚來說,你是去給它們送食物的,加上你體内三種毒素也甚為強烈,我相信陰陽雙魚吞食之後,就已經心滿意足了,不會再傷害你。
”
“另外,我再度思量之後,更加相信這辦法的可行性,人體說白了也就是一個小宇宙,也有陰陽之分,就算丹田不行,人體胸前有數道大穴,我相信總有一道穴道是可行的通道。
”
我一聽頓時信心大增,又問道:“有多少把握?”
黃裕文毫不猶豫道:“起碼百分之八九十,天下萬物,萬變不離其宗,我相信這辦法可行。
另外,還有一事,這水池有四米之寬,我們不一定能跳過去,你有三種毒素在體内,在水池之内會平安無事,但我們一旦掉進水池,隻怕一時三刻就得完蛋,所以,我們得借你肩膀一用。
”
我想了想明白了過來,敢情黃裕文這老東西此舉是一箭雙雕,我能被陰陽雙魚治好更好,就算治不好我,他們也能借我的身體做跳闆,到達另一邊去。
一想到這,将心一橫,我能好就好,不能好也就算了,反正我體内已經有了三種毒素,就算再多兩種,無非是早一點去見佛祖,也沒什麼了不起的,還不如趁着自己還能動,幫兄弟們一把。
我緩緩站起身來,脫去上衣,抓住小辣椒的手,四目對視,一切盡在不言中,千言萬語,都不需要說出口,一個眼神,即全了解彼此内心所想。
兩人對視片刻,我松開小辣椒的手,轉身走到水池邊,伸手探了探了池水,池水甚涼,跳下去的話,可能會有點不适應,不過我平時身體素質還算不錯,應該可以抵禦得了。
誰料手一入水,腹中頓時一陣劇疼,一冷一熱一暖三道氣流再度從丹田之中升起,随着經絡遊走,疼得我一個把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