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剛才的經驗,大家重新安排了一下戰術,這次葉紅衣在最前面,他手中長刀對這些藤蔓殺傷力最大,馬四哥和黃裕文則護住左右,蘇色桃和小辣椒各持一把匕首,護住後方,連一向隻用拳頭說話的赫連百病,也接過了葉紅衣遞給他的長刀,居中策應,我和老六身無長技,隻能帶着蒼狼躲在中間。
大家本想憑着這樣的陣形,一點一點地沖殺過去,這計劃想得倒是不錯,可是,實際情況卻并沒有按照我們事先設計好的走。
一開始倒是從外面一點點地砍進去兩三米遠,誰知道這些藤蔓卻似有靈性一般,一見形勢不對,迅速地向裡面縮去,引誘我們深入,大家一跟進去,就受到了那些藤蔓來自四面八方的攻擊,實在難以抵擋,隻好又退了回來。
這次卻沒有上次那麼幸運了,由于過于深入,藤蔓又實在太多,從洞頂、地面、石壁四面八方攻擊,實在防禦不過來,以緻好幾人身上都被藤蔓上的尖刺劃傷。
所幸這些藤蔓的刺上并沒有什麼毒,要知道帶有毒的傷口是不會太疼的,隻會感覺到麻或者癢,如果不疼,那就麻煩了,所以幾人身上傷口雖然疼痛無比,但心卻放了下來。
大家被阻在這藤蔓叢外,前進不得,馬四哥性格暴躁,急得直跳腳,卻也不敢再貿然闖進去了。
其餘幾人也都束手無策,拿這些藤蔓沒有辦法。
黃裕文想了一會兒,大概也沒想出什麼辦法,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掏出半包濕透了的香煙丢在地上,問道:“誰身上有煙給我一根。
”我因之前大煙槍的緣故,身上常備有香煙,忙掏出煙來,由于是整包,上面有塑封,倒沒有被潭水浸濕,拆了開來每人發了一支,大家點上,悶頭抽了起來。
一支煙抽完,也沒想出個可行的辦法來,老六恨恨地将煙屁股彈向那些藤蔓罵道:“實在不行,回頭和李光榮拼個你死我活算了,也強過總和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玩命。
”
誰料那煙屁股一彈出,劃出一道弧線直向那些藤蔓落去,那些藤蔓竟然紛紛遊走不停,唯恐避之不及。
我心頭頓時靈光一現,拍掌道:“有了有了,我早怎麼沒想到呢!這些藤蔓再古怪,也還逃脫不了植物的本性,那就是怕火,來來來,我們一把火燒了它們,看它們還有什麼鬼招!”
我這一說,赫連百病也頓時一拍腦門道:“不錯,我也忘了這茬,殺人放火,這些本就是我的拿手好戲,看我的吧!”邊說話,邊從懷裡掏出個油布紙包,打了開來,裡面火折子、油線等放火工具一應俱全。
赫連百病将火折子取出,擦幹油紙外面的水迹,就用油紙包了油線,将手中火折子來回一晃,頓時燃了起來,點着了油線包,待火苗一起,奮力丢進藤蔓叢中。
那些藤蔓一個躲避不及,被燒了個正着,再想後退已經來不及了,反而把火星帶到了其他藤蔓身上。
說也奇怪,那些藤蔓看似鮮活,卻沾火就着,一枝帶起的火星,又燒着了另一枝,一個接一個把火焰傳了開去,片刻之間整個藤蔓林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幾人一見大喜,黃裕文一拍腦門道:“對啊!我怎麼沒想起用五行相克的辦法來對付這些藤蔓呢!雖然五行相克乃是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可火一樣也可以克木,五行本就是相生相克,循環不已的,我頭腦一時沒轉過來,真是糊塗,白耽誤了這麼長時間。
”
老六“嘿嘿”壞笑道:“黃大哥,你就别馬後炮了,人家赫連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