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出去的不是我,不管是什麼人,直接一刀剁了。
”
“另外,我再告訴你一件事,那個出口很小,一次隻能通過一個人,所以指望着合力硬闖出去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而且,我還讓人在洞口準備了熏煙,熏煙中還有迷香,隻要第一個出去的不是我,守衛在殺了出去的人後就會點燃。
”
“當然,這些還隻是前戲,真正的高潮是滿滿一油罐車的汽油,點燃摻了迷香的熏煙後,要不了多一會兒你們盛世的人就會昏倒,這個時候,汽油就派上用場了,至于怎麼用,相信不用我告訴你了吧!”
黃裕文聽到這裡,再也沉不住氣了,面色巨變,獨臂一擡,戟指怒指李光榮,連聲道:“你……你……”連說數個“你”字,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李光榮則輕蔑地看了一眼黃裕文道:“你好歹也是盛世的二當家,沉着點,别動不動就這麼激動,你不嫌丢人,我都替你們盛世寒碜,你看看你們大當家的,到現在連個聲色都不動,學着點吧!”
黃裕文又是一愣,面色連變,終于以一副惱怒不堪的神情道:“哼!我們大當家的要是在,又怎麼會中了你一個黃口小兒的詭計,暴露了那些兄弟的身份!”
李光榮冷冷地看了看黃裕文,眼神銳利得像兩把刀子,嘴角那抹嘲弄更加明顯,搖了搖頭道:“知道你們盛世是怎麼失敗的嗎?就是因為在盛世的核心人物裡,有你這樣不夠聰明而又不敢承認失敗的家夥。
”
“我話都已經說到這分兒上了,你還想企圖蒙混過關,當真以為我是傻子嗎?如果我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确定盛世大當家的身份,你以為我真會冒冒失失地将這洞門封閉嗎?萬一你們真的豁出去拼個魚死網破怎麼辦?雖然我有把握和你們同歸于盡,但這樣一來,我豈不是要給你們這幫蠢材陪葬?”
黃裕文也是老江湖,李光榮這樣一說,連我都聽出來是在詐他了,他哪裡能聽不出來,面上一喜,脖子一擰,沉聲道:“好!你自必已經知道了,何必還要我開口,自己指出來就是了。
”
我看了看李光榮,心中暗暗好笑,這家夥自己将自己架上了台,倒看看他怎麼下來,隻是有點想不通,這孫子一向精明得跟鬼似的,怎麼會走這一步臭棋呢?
誰知李光榮不怒反笑,嘴角再度浮起一絲嘲弄,冷冷地說道:“黃裕文,黃二當家的,要是從我一開始說話時你就這麼氣定神閑的,我倒真的猜不出來誰才是盛世大當家的。
”
“可惜,就在我剛才故意把你們安插在我身邊的那些人即将完蛋的事告訴你的時候,你慌了,而且很慌,這讓我很是開心。
知道我為什麼開心嗎?我直接告訴你吧!以你這樣的頭腦,肯定想不出原因的。
”
“你慌神說明了一件事,就是你們盛世安插在我身邊的釘子,被我全部拔起了。
你們的優勢,就是在沒有露面的大當家的、兩大金剛和安排在我身邊的這些人手,現在這兩張底牌,已經被我掀開了一張,所以你慌了。
”
“人一慌,就容易出錯,特别是像你這樣沉不住氣又挑不起大梁的人,更是容易露出馬腳。
知道你哪裡出錯了嗎?還是我來告訴你吧!不然你到死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出了問題。
”
“你雖然是盛世二當家的,其實也隻不過是個傀儡而已,一切行動都是按照未露面的大當家的計謀而行,剛才那些人一暴露,你就慌了,拿不定主意了,自己拿不定主意怎麼辦?隻好向大當家的請示,這還是說好聽一點的,說難聽點就是向大當家的求救。
”
“所以,就在剛才,你表面上好像一直都在看着我,實際上卻用眼角瞟了你們其中一人四次,那個目光,分明就是在征詢那人的意見,你說是也不是?”
黃裕文頓時面色一變,額角上的冷汗“唰”地就出來了,嘶聲道:“你……你……”連說兩個“你”字,卻沒有說出一句話來。
李光榮繼續冷笑道:“我什麼?我隻不過比别人更仔細一點,比别人更肯動腦子罷了,主要的原因,其實還是因為你太笨,不然的話,我又怎麼能知道這位神秘的盛世大當家究竟是何方神聖呢!”
一向都沉默寡言的葉紅衣,這時忽然插了一句道:“是誰?”
老六早就按捺不住心中好奇,也跟着問道:“究竟是誰?誰才是盛世的大當家,這人也太能藏了,整到現在才露出馬腳來,趕緊出來我們見識一下,看看這位能統領盛世的大當家,是長了三個腦袋還是六個胳膊?”
其實何止葉紅衣和老六好奇,我心中更是迫切地想知道究竟誰是盛世的大當家。
從王四海開始,花猛、何軍、老郝、龍無涯、張藏海、赫連百病、黃裕文,這些人是一個比一個牛,除了花猛沒有什麼大本事外,這些人幾乎個個都能雄霸一方,我真的很想看看,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才能統領這幫兇神惡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