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皇帝不能明裡殺他,隻能下毒害他,他清楚得很,能不提防嗎?隻要他注意點,不被毒死,宋太宗就不好明目張膽地殺了他,但百般提防之下,仍舊中了牽機之毒,這就和為什麼大家都中了毒,唯獨我沒有中毒有關聯了。
至于為什麼獨獨我沒有被這牽機之毒迷惑,在我看到地上水漬的時候,已經猜到個八九不離十了,當我被李光榮抛出,撞斷石柱之時,我身上一定沾染到了牽機之毒。
但由于身上衣物的緣故,一時沒有接觸到我的皮膚。
一直到李光榮和馬正剛合擊赫連百病,驚出了我一身的冷汗,濕透了衣衫,這牽機之毒才終于滲到了我的皮膚,揮發了出來,當時老六離我最近,所以當老六喊出石柱子内藏有黃金,大家都收手停戰之後,第一個不對勁的,就是老六。
所以我敢斷定,這牽機之毒并不是下在食物中給人吃下去才有效的,而是必須下在人的身上,散發出來的一種無色無味的氣體,緻人迷幻,并且因人而異,每人出現的幻象都不相同。
所以,即使李煜百般防範,還是中了道兒,因為就算他什麼都不吃,也不能不喘氣,一呼吸,就避無可避了。
當然,下毒的時候,是不會有第三人在場的,大宋皇帝随便找個借口都可以讓李煜和下毒的人在一個相對封閉的空間裡待一會兒。
所以,大家都産生了幻象的時候,唯獨我沒有中毒,倒不是因為我比别人的神智都清醒,而是因為我就是牽機之毒的原體,現在的醫學用語叫作病毒攜帶者。
這也是黃毅等人一直将牽機之毒稱為神兵的緣故,試想一下,兩軍交戰之時,隻要派幾個人把足夠分量的牽機之毒一灑,隻要有人沾着就成了,等着看對方軍隊自相殘殺吧!不過,受牽連的絕對不止軍隊那麼簡單。
這可害苦了我,要想破解眼前局面,要想救大家,最多隻有兩條路可走,一是将我殺了,我一死了,牽機之毒的源頭就沒了,要不了多一會兒,幻象就會消失,當然,這僅僅是我猜測的,有沒有用還不一定。
二是弄一個通風口出來,并且還得很大的一個,使地洞内的空氣快速地流通,這樣我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牽機之毒就不能起到任何作用了,在風力的作用下,任何氣體都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當然不會蠢到自殺的地步,再說了,就算我自殺了,也不見得就能救得了大家夥,所以,我決定選擇第二條路。
在這裡弄一個通風口出來,幾乎是沒有可能的,不過幸好我身上還有從李光榮那裡搶來的炸藥,另外,就在我剛才為了避免被誤傷,躲到石壁旁的時候,還聽見了石壁後面好像有水流聲。
風力所能辦到的事情,水力有時候也能辦到。
有水流聲就說明在石壁之後有水,很有可能是暗河之類的,我一炸開石壁,水勢必會灌進來,就算一時解不了牽機之毒,相信也能化解了眼前大家互拼的局面。
一想通了這些,我毫不遲疑地将身上的炸藥拿了出來,快步奔向剛才聽到水流聲的石壁,老六見我不跟他搶黃金了,也放棄了繼續追擊我,又跑回那斷裂的石柱子旁邊,繼續用手摳起黃金來。
我三步并作兩步奔到石壁前,将炸藥放好,伸手從身上取出打火機來,回頭看了一眼,看了看從斷裂的石柱上閃爍出來的金光,心裡不由得感歎了一下,鬥來鬥去,出生入死,就為了這批黃金,到最後卻隻能看看,想來也甚覺可笑。
就在此時,場中忽然又起變化,李光榮一把抓住馬正剛,猛地一甩,馬正剛碩大的身軀接連撞斷兩根石柱,滾落出好遠。
十六根石柱早就被我撞斷了一根,現在又被馬正剛撞斷了兩根,頓時失去平衡,金殿搖晃了幾下,“轟”的一聲,整個塌陷了下來。
這一下頓時煙塵四起,瓦片亂飛,正在混戰中的幾人也都震得一愣,馬正剛更是被埋在廢墟之下。
但這些都不是最危險的,最危險的是那十幾根石柱子也全都折斷成數十截,石柱子中的黃金散落一地,藏在石柱中的牽機之毒,想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