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上面顯示周岩最後在柳城活動過,至于目的,完全不祥。
不知他接受死掉的陰陽先生衣缽後,究竟學到了什麼。
總之周岩神秘兮兮的,每到一個地方,那個地方就會出現怪事。
或許,他帶走的鬼門本身,就有召喚詭異事情的能力,又或者,周岩知道了某些事情,正在不斷尋找某些東西。
這令我越來越在意,于是偵探社所有人兵分三路,一路人調查在我進入鬼門前後,周岩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一路人緊緊盯着敵對勢力。
而能夠自由行動的人,就隻剩下我一個人了。
于是,我又悲催的變了裝。
這一次不是學生,而是化身為工讀生,進了這家陰森森的殡儀館。
這家位于柳城東郊三十公裡處的殡儀館,修的十分宏偉大氣,但是裡面的工作人員,卻全是些怪人。
例如這個被我定義為點頭之交的娘炮張輝。
他對每個男性都會偷偷的性騷擾,很不幸的,我最近被他給盯上了。
“我不會罵髒話。
”我撓撓頭,死了兒女已經夠不幸了,還要用髒話侮辱對方,雖然我的人格确實是公認的惡劣,但也做不出這種滅絕人性的事情。
“工讀生,你也該認識一下社會了。
”張輝伸手在我屁股上一拍,惡心的我雞皮疙瘩都冒了出來。
他比劃着蘭花指,“不會罵的話,就直接問候他們家族的女性,順便在語言上用言之鏊鏊的語氣聲明和他們家族上至八十歲,下至八個月的女親戚們發生過性關系。
”
“呃,這,這個本人真的坐不到啊!”我連忙擺手。
張輝斜了我一眼,“喲,做不到的話,不做就是了,最多人家晚上抽時間通宵輔導你。
死相!”
我在人格和與他的通宵輔導之間的選擇上,瞬間抛棄了人格。
躲開他再次拍向屁股的惡心的手,我硬着腦袋,走到了分配到身上的對罵對象旁。
那群人這次又換了新的花招,從卡車上拖下一大堆的花圈将殡儀館的大門堵上了。
我撓撓頭,慢吞吞的問:“請問有什麼能替你們服務的?”
該死,本來是想開罵的,結果一張嘴就不聽使喚了。
“替我們服務,哼,你們殡儀館巴不得我們這些人死掉,賺黑心錢。
”其中一個中年男人冷哼一聲,用力瞪着我。
“我的女兒死得好慘啊。
”中年人一旁的中年女人哀嚎着,将花圈放在地上。
花圈中間有死者的照片,長相挺普通的女孩,但是看上去很有活力。
照片邊上寫着:“女兒何彤喊冤天下,死的不明不白,求查明真相!”
女人幹脆一屁股倒在地上繼續嚎叫:“我的女兒死的好慘啊!”
我揉了揉鼻子,這麼多天了,似乎這女人從頭到尾都是在哭,都隻有這句話。
雖然她死了女兒确實有些可憐,但,能不能換一句話說啊。
“我們女兒就死在這裡,殡儀館還在推卸責任。
老子以後死了,絕對不會把自己拉到這兒來燒。
”中年男子沒有去扶自己的妻子,而是接着搬花圈。
我苦笑道:“這個,附近幾百裡隻有這麼一個殡儀館,您百年了,去不了哪兒的,最後還是會被拉這兒來燒掉!”
“你個混蛋,居然咒我死!”中年男子憤恨的盯着我,一轉頭,對身邊的人說:“你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