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自己想搞清楚那張紙符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早将他扔水溝裡了。
殡儀館的醫療室就在主建築的右側,挨着屍體化妝室。
據說兩個部門的人員和器材在最忙的時候是互通的,靠得近比較方便。
今天值班的是殡儀館的館花,周醫生。
周醫生大約三十歲,早就結婚了,三年前生了個漂亮的小蘿莉。
這位有着還算姣好臉蛋的禦姐館花至今據說還有許多老員工愛慕。
當然,娘炮張輝不屬于其中一個,兩人甚至是互相看不對眼的死對頭。
“靠,白骨精在這兒。
”張輝一看到周醫生,就像轉頭離開。
他可不想自己現在的模樣被那隻白骨精看到。
結果事與願違,周醫生眼尖,以飛快的速度一把關上了醫療室的門,不懷好意的笑着,“娘炮張,什麼風把你吹來了?不是都說娘炮這種類型的生物,是一輩子都不會得病的嗎?”
“要你管!”張輝回頭千嬌百媚的瞪了周醫生一眼。
周醫生看到他的臉,愣了愣,“你額頭上别這個什麼東西?今天剛出來的娘炮新潮流嗎?”
“屁的新潮流。
”帳混轉過身,氣呼呼的罵道。
周醫生沒理他,看着我說:“你是新來的工讀生吧?”
“對,剛來一個禮拜。
”我點頭。
這位禦姐醫生的白大褂被改裝過,穿在身上挺性感的。
“辛苦你了,遇到這麼一個奇葩上級。
”周醫生憐惜的拍了拍我的肩膀,“他沒性騷擾你吧?真被性騷擾了記得千萬要報警,被爆菊可不是一件賞心悅目的事情。
”
我被這位禦姐直白的話弄得滿腦袋黑線。
都說奇葩的地方出奇葩人,難道這家殡儀館就沒有正常的人類嗎?
“我才不會做這種事,你以為人家會像你這隻白骨精一樣。
”張輝橫了周醫生一眼。
“醫生,前輩的腦袋上那張紙符,你看到了吧。
”我被兩人的對話弄得不耐煩起來,自己早已經麻煩纏身了,還是離這兩朵奇葩遠一些為好,免得被傳染了笨流感。
“紙符?”周醫生狐疑的看了張輝腦袋一眼,用手将那張捲起來的紙符使勁兒往外扯了扯,“這是一張紙符?喲,娘炮張,跟你的臉蠻配的嘛。
”
“别廢話了,既然看到了,就把它給我弄下來。
”張輝郁悶的快要吐血了。
周醫生撓撓頭,“我當醫生那麼多年,還第一次看到這種笨蛋。
明明一扯就下來的東西,還特意跑來麻煩醫生。
”她說完,有更加用力的扯了扯紙符。
紙符沒被扯下來,反而弄得張輝怪叫一聲,“媽的,白骨精,你手輕一點,痛死人家了!”
周醫生吐吐舌頭,意外道:“貼的真牢,看來要用工具了!”禦姐醫生從醫療箱中拿出鉗子、鑷子、究竟和一些酸堿性藥劑,“一般黏性物質都是堿性的,我用酸性藥劑中和一下,然後用鑷子給你夾下來。
”
說完,她在符咒和張輝的黏貼處到了些藥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