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早飯,回了殡儀館。
一般而言隻要不是特别的客人,早晨九點鐘,殡儀館才會開展一切業務。
今天早晨的業務還算清閑,沒有往生者安排進吊唁廳。
張輝無聊的坐着,将手機抓在手心裡,顯得心事重重,顯然是在擔心額頭上的符咒。
我坐在他背後,玩玩手機,不時瞟他幾眼。
突然,張輝的身體模糊起來,仿佛有一層看不清的磨砂薄膜将他覆蓋住,他的身影在我的眼睛裡變得扭曲,吃了一驚剛想走過去,他又恢複了正常。
整個早晨,同樣的現象出現過五六次,弄得完全摸不着頭腦。
嘗試着用手機拍攝下來,可是拍出來的效果,更是令自己大吃一驚。
手機螢幕上,我偷偷回放了一下,隻見張輝的身體随時都像是被空氣抛棄了似的,不斷地扭來扭去,光線也在他身體周圍不斷出現折射現象!
難道,這也和他額頭上的紙符有關?
那張看起來殘破老舊、一扯就會壞掉的紙符,在我心中越發神秘起來。
煎熬了兩個小時,上午十點,老王慢悠悠的推開了休息室的大門,走了進來。
“小張,你腦袋上的符咒還沒掉啊。
”老王在安魂室工作,說難聽點,就是看守停屍房,清點屍體的看屍人。
這隻老狐狸,在整個殡儀館是出名的迷信。
“這可要不得,這種不詳的東西,可不能在身上放久了。
”老王坐到張輝身旁說。
“我把它弄不掉啊,哎,煩死了。
”娘炮哭喪着臉抱怨道。
“是啊,醫生用了剪刀,也沒把它剪掉。
”我張口簡單的講述了一下醫療室的經過。
老王眉頭一皺,“這麼邪乎?”他站起身,圍着椅子走了幾圈,又拉過張惠額頭的紙符看了看,這才嚴肅的緩緩道:“我看,小張啊,你這紙符不簡單,我認識一個大師,等下就寫一封介紹信給你,你拿去見他,看他能不能幫你。
”
“我可是無神論者。
”張輝撇撇嘴。
“你再無神論者,那怎麼解釋你現在身上發生的事情?一般的紙符能這樣嗎?無論怎麼都弄不掉,而且還無法剪斷。
”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這種事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殡儀館工作久了,什麼怪東西碰不到?”
“好吧,明天我先去醫院,如果醫院也沒法解決,再去擺放老王你提到的那位大師。
”張輝顯然被說動了。
“行,等下你到我這裡來拿介紹信!”老王點點頭。
“吊唁廳的張輝和夜不語,布置好場地,有客人準備進來了。
都叫你們幾遍了,你們在摸什麼?”對講機另一端,殡儀館接待處工作員兇巴巴的喊道。
“知道了,叫什麼叫,你媽又沒死。
”張輝沒好氣的回嘴。
他帶上我走出休息室,來到吊唁旁的準備室裡,将往生者家屬拿來的花圈、花籃和牌子等一中物品往裡擡。
當擡到往生者的遺像時,我和張輝兩人,同時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