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了,重新介紹一次,我叫遊雨靈。
”女孩見我岔開話題,氣呼呼的伸出手和我握了握。
羽絨服的袖口露出了她一截雪白的手腕,遊雨靈的手腕上戴着一串奇怪的珠子,被光一照,閃閃生輝。
我不動聲色的在她的入職單上簽了名後,還給了她。
遊雨靈仍舊不死心,“夜不語,我說你啊,真的,最好還是早點離開這裡。
”
“是,是,工讀期結束了,不用你說我也會離開。
”我淡淡的點頭,“把入職單拿到行政樓去,歡迎你加入吊唁廳悲催無聊的工作。
”
遊雨靈見我不耐煩了,依舊唠唠叨叨,完全不會察言觀色。
這女孩的社會實踐能力以及與人相處的能力,貌似無限接近于零。
過了上班時間一個多小時,宅男李昌才慢悠悠的走進了吊唁廳旁的休息室,一進門就嚷嚷道:“小夜啊,聽說咱們部門來了新人。
”
“不但是新人,還是個美女。
”不斷的用手機上網查資料,被他打斷了,微微有些不悅。
“美女?”李昌眼睛一亮,然後迅速的熄滅下去,“得了吧,現在的美女哪有那麼多,都是騙人的,是靠化妝這項技能加點加上去的。
何況我們這地方鬼氣森森的,除了五大三粗的大爺們,哪裡有美女肯來?”
“真的是美女。
”我看遊雨靈推門走了進來,腹黑心立刻炙熱的燃燒起來。
“屁的美女,小夜啊,敢不敢跟我打賭?如果部門來的真的是美女,我敢把面前的這個花圈吃下去。
”李昌用腳踢了踢半人高的沾滿白色紙花的花圈,一臉高手寂寞的欠扁神情。
已經走到他背後的遊雨靈冷不丁的開口道:“你們在賭什麼?”
空靈的聲音填塞滿李昌的耳道,李昌緩緩的轉過身,看到女孩的臉整個人都呆滞了,“我們在賭,賭,賭……”這家夥的宅男精髓深入細胞,一見到美女就結巴。
我張口道:“我們在賭一個有趣的事情,想知道嗎?”
“當然想。
”遊雨靈滿臉的好奇。
李昌立刻将我拽住,低聲道:“不準告訴她。
”
“不說也行。
”我伸腿踢了踢剛才的花圈,“兄弟,你準備什麼時候吃掉這花圈?”
“我,我……嗚嗚,不吃行嗎?咱換别的條件?”李昌笑的像是剛吞了一口蒼蠅。
“别的條件也可以。
”我點點頭,“我一時沒想到,等我想到了,你也不要敷衍我。
”
“行,行,絕對沒問題。
咱們是漢子,漢字說話一言九鼎!”李昌如臨大敵,屁颠屁颠的跑過去用結巴的語調死纏爛打的和遊雨靈搭話。
一個下午,都在非常複雜的關系中渡過的。
李昌這宅男也是沒怎麼和其他人類交流的主,兩人都在探對方的底細,可是用的技巧簡直笨拙的不堪入目,我實在聽不下去了,走出休息室呼吸新鮮空氣。
也許遊雨靈也厭煩了和這隻惡心的宅男虛與委蛇,幹脆也跟着我走了出去。
“喂,你真厲害,居然受得了那個大結巴的唠叨。
”遊雨靈抱怨道。
早晨的濃霧中午才散幹淨,本來霧後有陽光,但今天特别反常,居然下起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小雨下個不停,我沒有跟她說話,隻是看着這場雨,悶不作聲。
雨滴從天空落下,掉在地上,摔得粉身碎骨。
一如我現在的處境般,一不小心,就會和這雨滴一樣,但是雨滴不會痛,不會掙紮,但是我呢?自己的人生掙紮來掙紮去,看似在處理一個又一個詭異無比的案件,可是在所有熟悉的人裡,我反而是最沒有目标,最迷茫的人……
沒有了外援,自己深陷囹圄,唉,真是束手束腳的柳城。
雨停了,下午也過去了。
遊雨靈不知什麼時候離開的,我下班吃了晚飯後,回到宿舍。
今晚特别冷。
我用便利貼将窗戶破損的地方重新黏住,冰涼的風嘶吼的聲音才停歇。
默默的研究了下資料,突然,一個奇怪的新聞躍入了眼簾。
我直覺感到有問題,立刻将其點開仔細看了起來。
剛看了沒多久,我整個人都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