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由于停屍房的溫度,自己很難辨别死亡時間,“他不是綠山殡儀館的員工。
”
“你怎麼知道?”女孩的視線落在了手術架的屍體上,眼神一凜。
“綠山殡儀館總共一百一十三人,除了管理層的二十二人外,其餘的九十一人我都記在了腦子裡。
”我指了指腦袋,“這個人的手非常粗糙,應該經常從事挖土的工作。
綠山殡儀館的管理層自然不會有人有這種體力勞動的嗜好。
我猜,他應該是個職業盜墓賊。
”
“你連他的職業都猜出來了?”遊雨靈有些吃驚。
“很容易猜。
同樣從事體力勞動的建築工,手掌的繭因為重複工作會呈現縱向紋路,但是這個人的繭卻是橫向的,證明他挖土時經常變化位置,這是盜墓賊的顯著特征。
”我輕聲道。
女孩沒有再接嘴,一眨不眨的死盯着手術架上的屍體看,像是看到了什麼吃驚的大事。
“你怎麼了?”我擡頭,正好看到那具屍體。
剛才一直在觀察躺在地上的盜墓賊還沒來得及檢查手術架上的屍體,一看之下,我頓時倒吸了口冷氣。
那具屍體,居然是何陽州的!
怎麼回事,本來放在冷凍箱的何陽州屍體怎麼被擡了出來?是這個已經死了的盜墓賊幹的嗎?什麼時候盜墓賊不去盜墓,反而跑進停屍房偷屍體了?
不對,他并不是想要偷屍體。
我敏銳的發現了扔在一旁的手術刀,這把手術刀并不是殡儀館所有,應該是附近的醫療用品店買來的。
怪了,這個盜墓賊究竟想幹嘛?他買手術刀準備解剖何陽州的屍體又是要幹嘛?最怪的是,盜墓賊怎麼會莫名橫死在了手術架下面?
我蹲下身,沒有理會一直盯着何陽州屍體看的遊雨靈,而是再次更加仔細的觀察起盜墓賊來。
盜墓賊的夜行衣很完整,沒有被脫過的痕迹,也沒有其他傷口。
唯一的傷痕,位于右手手腕上。
那個傷口很難描述,如同兩根鐵釘鑽入了手腕動脈裡,屍體的臉色慘白,有死亡前失血過多的現象。
難道是有人用兩根習慣将血從他的身體裡抽了出去,所以才留下了這麼怪異的傷痕?不對!我暗自搖了搖頭,與其說是吸管,我反而想到了一種生物。
一種美洲吸血蝙蝠,那種蝙蝠以吸食小動物的血液為食,它的兩根犬牙就是中空的,能夠将被自己咬住的小動物的血抽光。
但是盜墓賊身上的血并沒有被抽光,這點從他身上出現的屍斑就能判斷出來。
被抽走的血不過全身的六分之一而已。
事情,越來越撲朔迷離了!
最令我疑惑不解的是,手腕兩個血洞旁邊的血管,已經完全呈現了黑色。
如同被黑色顔料染色似的黑色從血洞開始一直往外輻射蔓延,随着血管爬向手臂、胳膊、最終一直到了心髒。
盜墓賊的死因,應該是中毒。
“他中了屍毒,沒救了。
我們最好将他燒掉,免得屍變。
”遊雨靈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淩亂的黃金道袍,冷聲說。
我愣了愣,這個小妮子穿着一身道袍,就真以為自己是道姑了?估計她林正英的恐怖電影看多了,腦袋都中毒了。
“你認識何陽州?”我問。
“何陽州是誰?”女孩一臉疑惑的反問。
“就是你不眨眼看的很認真的這具屍體。
”我回答。
“這具屍體非常可怕,用普通方法根本毀不掉,我本來就是為了将他的三魂七魄全部打散,免得他醒過來害人。
”遊雨靈有模有樣的說着,看來入戲很深。
也對,一個能迷路的如此徹底如此嚴重的女孩,她的腦袋可能本身就有問題。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無所謂,本道姑做事情從來不解釋。
”女孩兒見我滿臉不信,冷哼道,“這張紙符,你看起來挺普通的,可是它就是問題之一。
我首先将它給取下來!”
喂,不